“滋啦——”
没撕动。
甚至连变形都不大。
徐辉祖那张古板如岩石的脸上,终于崩开一丝裂纹。
“韧性够,耐磨,不容易破。”徐辉祖给出专业的评价,眼神微微一亮:
“行军打仗,这东西比纸甲好使。若是做成内衬,能防流矢。”
但他随即把布料往桌上一扔:
“但这味儿太冲。那帮酸儒要是穿这一身去上朝,御史台那帮疯狗能把他们喷死,说是有辱斯文,一身羊圈味。”
“那是工部那帮匠人的事,也是你曹国公该操心的包装。”
主位上,朱雄英手里拿着火钳,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的炭盆。
“噼啪。”
一颗炭火炸裂,火星飞溅。
朱雄英扔下火钳,拿起一根细长的教鞭。
“用碱煮脱脂,用皂角去味,那是技术活,大明不缺手艺人。”
“孤把你们这几位大佛从死人堆里叫过来,不是研究怎么织布的。”
朱雄英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众人。
“孤是来带你们分账的。”
这一句“分账”,让屋里的空气瞬间燥热起来。
“舅老爷。”
朱雄英看向正盯着羊屁股发呆的蓝玉。
蓝玉被点名,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殿下,这玩意儿咋了?北平互市上,这种没二两肉的瘦羊,白给都没人要。”
“顶天了五六钱银子,还得是连皮带肉一起卖给穷人熬汤,稍微有点家底的都嫌膻。”
“五六钱?”
朱雄英嗤笑一声。
他缓缓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舅老爷,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打仗的命,做生意,你得把亵裤赔光。”
“五六钱那是死钱,是一锤子买卖。杀了,吃了,拉了,这就没了。”
朱雄英站起身,走到笼子边,伸手抓一把那脏兮兮的羊毛。
“但这只羊如果不死,只要给它吃草,给它喝水,它的毛就年年长。”
“剪了长,长了剪。洗干净,纺成线,织成布,一只羊一年出的毛,能做两件这种防寒衣。”
“按照现在的棉价,咱走量,不卖贵了,一件五百文。两件就是一贯钱。”
朱雄英原本慵懒的目狠狠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一只羊,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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