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眼神,吓得一慌,立即脱口而出:“彭余林有个秘密盒子,里面装了些特殊账簿和合同,我跟他离婚后无路可去,偷偷抄录了这私密账本的一部分。”
“我确定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资金往来记录,数额非常大,时间跨度也很长,还有些是代码代号,但不清楚更深的。”
“我就是用这个威胁他,让他给我安排一份工作的。”
“我当时也怕他事后翻脸不认人,或者杀人灭口,就留了个心眼,把这抄录的一小部分藏了起来,当做护身符。”
以对她的了解,程元掣早猜到她会给自己留一手,直接问重点:“东西在哪里?”
“东西...东西被我埋在了彭家后院,靠近西南角那棵老桂花树下的花坛里,用油布包着的,来金陵之前藏好的。”孟月瑶不敢隐瞒。
程元掣立即起身,“我会去核实。”
见他要走了,孟月瑶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军官同志,我说的千真万确,这东西对你们查案肯定有用,我愿意上交,只求,只求能看在我主动交代戴罪立功的份上,对我,对我从轻发落。”
她不敢直接说“保命”,她知道坐牢是免不了的,只期盼着刑期时间能缩短点。
程元掣盯着她看了几秒钟,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直抵她充满算计和恐惧的内心。
“你刚才交代的情况,我们会核实。”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并且东西能找到,对案件侦破有重大帮助,这确实可以视为有立功表现。”
孟月瑶闻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连连点头:“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我一笔一划抄录的,只是当时时间紧,抄得不完整。”
以她对彭余林的了解,上次她翻出来的木盒,肯定当时就已被他烧毁处理掉了,他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再威胁他的机会。
所以,她手中这份抄录的资料,显得就尤为的重要了。
这关键时候,说不定真能救她的命。
程元掣不再多言,让她在刚才的口供笔录上签字按了手印,然后大步离开,低声对守在外面的公安干警吩咐了几句。
他走后,公安干警又将孟月瑶带回了监室,这次她好似如负释重了,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程元掣将她交代的上报给领导,得到审批允许后,前去审讯室另一部专线电话旁,直接拨通了沪城乔局长的办公室号码。
“乔局长,您好,我是程元掣,金陵军区一团三营长,负责此次金陵药品倒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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