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你刚成年,听说很多车辆都会开,是早就准备参军入伍,提前在家里学的吗?”
“不是,我家兄弟四个,我排行老三,学习成绩是最差的。”
“我家里承包经营了个银矿,我爸和大哥管生意的事,二哥成绩好在机关单位上班,我学习成绩不行,也不爱管生意,我爸就把我安排去矿洞里干活了,矿里缺会开车的人,我就请老师傅教我了,后面就负责运输的活了。”
他说得轻飘飘的,梁家人眼睛却全亮了,连梁军长都微惊:“经营了银矿?”
“嘿嘿,我爷爷为我们打下的江山。”林卫勉笑嘻嘻道。
大家的眼神齐齐转向林老爷子,梁夫人的眼神明显变了,“林老,您这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哪里哪里,我只是个普通人,唯一的优势是托祖辈们的福,从小跟银打交道,多一点经验,后来有幸得政府组织的信任,我们这才拿到苗族内一处小银矿的开采经营权。”林老爷子谦虚了句。
梁家人都是位高权重的领导,他们太清楚这种生意项目牵扯的错综关系了,像银矿这种开采经营权,非一般实力是拿不下的。
这不仅要丰厚经济底蕴,也要有当地很强的背景和人脉关系,缺一不可。
“林老,你现在还在管理银矿吗?”梁军长问他。
“没有了,我满六十岁就退了,两个儿子做事都还沉稳靠谱,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们,我回去种地种菜,给他们当后勤保障去了。”
他们在客厅里闲聊着,程元掣夫妻俩在后院忙活,刚舅爷爷送了条生猛的红鳗来,梁冰不太擅长处理,差点被咬了一口,这下他们来接手处理杀海鳗了。
“这红鳗野性大,牙齿厉害,程营长,你要小心点。”徐远平抽空来叮嘱了句。
“领导,您放心,我三岁跟着赶海捡螺,五岁开始自力更生,自己赶海搞货卖钱赚零花,算起来这处理海产的工龄,都快满二十年了。”
“今天这些海鲜全都交给我,保准收拾得干干净净,您只管等着下锅!”
梁冰在旁边刨姜,闻言笑了,“这鳗鱼味道还挺不错,这么大条的也少见,我们平时买都让师傅帮忙处理了,自己搞不定这个。”
程元掣随手用一块抹布迅速裹住鳗鱼头,另一只手准确捏住其七寸,用力一抖,刚才还凶猛扭动的红鳗顿时软了下来,又动作麻利将鳗鱼摔晕再开始处理。
他干这个是非常专业的,轻松将鱼骨鱼刺都给剃了,然后又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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