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对视了一秒。
那一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很想对他说,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如果墨琊他们找来,她也不会让他们做出灭族这样恐怖的事情。
在水红家住了那么多天,她得到过他们的善待,水羽,珂羽,康羽,阿啾,吉副炙师……每天不辞辛苦送她上下班的大毛,那些买了她坚果给她‘水滴筹’的底层羽族人……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她无法看到他们被牵连。
但她现在无法在群鸟的注视下说出任何会暴露自己的话。
连隐晦的吐露都不能。
高月在举起匕首之前去剜兽晶之前,先垂下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伸出自己颤抖的手,轻轻捂住了对方那双麻木痛苦的眼睛。
十米开外的地方。
煊烈原本漫不经心勾着的嘴角一点点抹平,眸光变得晦暗不明。
群鸟唳鸣,犹如龙卷风般围绕在庞大的刑柱旁,不停地施以酷刑。
身形娇小的小雌性站在被处刑的‘罪人’面前,捂住对方血淋淋的眼睛,如瀑般的乌发被风卷起,浅灰色的袍子飞扬,在漆黑血腥的刑柱面前,有种格格不入的干净。
雌性幼崽的这一慈悲举动微微打破了现场陷入狂热的血腥氛围。
决栖沉寂的眼眸波动了下。
高月重新抬起眼,咬牙挥起匕首,用最大的力道猛地刺进对方的后脑,送对方解脱,不想让对方经受更多的痛苦。
但纵使匕首削铁如泥,以高月的力量来说,刺穿五阶强者的头盖骨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她用尽力气也只微微刺进了一点。
只这一点,让高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蓦地跪在地上吐了出来。
人跟凶兽是不一样的,她挖过凶兽的兽晶,但无法挖活人的。
看着一名雌性幼崽经受不住血腥在刑柱面前吐了出来,这一幕终于让狂热的处刑现场稍微降温。
有些人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最终高月被煊烈拎走了。
她被丢到了湖水里洗了洗。
这里终于没有嘈杂尖锐数以万计的鸟鸣声,风景如画,安静宁和,冬日的阳光照在湛蓝的湖泊上,让湖面波光粼粼的。
因为地底是岩浆,湖水是温热的,但高月从湖里挣扎着冒出来时,就如同掉进冰窟般身躯轻轻发抖。
和那名旧首领眼睛的那一眼对视,让她无法忘怀,感觉以后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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