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然如此。孔天成比谁都清楚:激怒老亨利,等于亲手推自己下悬崖。
别说光明集团,哪怕把全银财团所有家底全押上,也不够摩根财团一根指头碾的。
六大财团联手尚且压不住摩根一家,这种鸿沟,岂是几年功夫就能填平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联合议会背后站着上百个国家!
摩根再横,也不敢拿整个世界当对手。硬碰硬?那是往断头台上送脑袋!
老亨利攥着拳头冲出帐篷,边走边问孔天成下落,罗伯逊与万俟千辰已如墨滴入水,无声融进阴影深处。
胜负已见分晓,余下的戏,不必再看。
“罗伯逊,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咱们和老板之间,隔着的哪是山,分明是天堑。”万俟千辰苦笑摇头。
罗伯逊默然点头。他本已准备好豁出命去搏一场,结果呢?孔天成连袖子都没抬,风暴就自己散了。
此时,老亨利已站在孔天成面前,目光如刀。
“这盘棋,从头到尾,都是你布的局?”
面对老亨利的逼问,孔天成懒洋洋地摊开双手,“亨利先生,神墓试炼这档子事,本就是联议会拍板定下的,我不过照章办事罢了——就像我早先说的,您挑哪条刺儿,我都接着。”
这话堵得老亨利喉头一哽,半句也驳不出口——因为字字属实!
当初他只当是场走个过场的演练,权当瞧个乐子;谁能料到,这“乐子”竟烧穿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棋局,一把火把所有伏笔全燎成了灰!
“亨利先生,我再重申一遍:神墓的股份,我随时愿意转给您——前提是联议会点头。眼下他们没松口,说明态度已经很明白了。但我的诚意不打折扣,大门永远为您敞着!”孔天成语气笃定,眼神坦荡。
若此刻他冷笑几声、甩几句讥讽,老亨利反倒能喘口气,心里还痛快些。
偏生这年轻人眉目清朗,话里没半分讥诮,倒叫他连一句重话都噎在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活到这把年纪,棺材板都快压上脚背了,老亨利头一回栽得这么彻底、这么哑巴吃黄连!
“好!这一局,算你赢。”他顿了顿,指节捏得发白,“可游戏还没终场——我盯上的东西,至今没一样落空过。”
他为何低头认输?根本不是服软,而是眼下真动不了孔天成一根毫毛!
逼他行使一票否决权,强卖股份?荒唐!
老亨利图的从来不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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