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脊左边几块地里都是被冻得蔫巴巴的菘菜。经过赵家山一年又一年的优选,现在的菘菜已经可以自然包裹了。
虽然包得没有现代品种那么紧实,但叶心因为没见光,也是又白又嫩。
萝卜叶子已经全部趴下,上面的绒毛硬着冰霜,闪闪发亮。
为了萝卜不冻糠,种萝卜时先铺上一层茅草。
萝卜苗从草下钻出来生长,萝卜膨大的根茎会一直在茅草下面。
茅草保湿,还能保温。
就算是大雪冻硬,等煮出来后依然鲜美水灵。
再往前走,还有两块绿油油,齐整的像是被修剪过的冬小麦。
林静姝跟在赵暖后,如她一样背着双手。
看着赵暖弯腰用指尖触摸冬小麦叶尖的冰晶,她感叹道:“咱们当初试了三年都失败,谁曾想三丛野生的小麦,如今能成规模呢?”
“是啊!”赵暖直起腰眺望远处。
当初连着三年冬小麦都失败,不是冬日雪覆盖太久,导致小麦缺光不长。
就是就是春日化冻后就是连绵暴雨,本是麦子高速生长、扬花的季节,暴雨直接打断。
他们都放弃了,第四年没有再种。
却在第五个年头的五月,发现荞麦地的斜坡上出现一抹金黄。
扒开荞麦一看,三株各自分蘖成一大把的麦子就这么静静的立在荞麦地里。
麦穗虽然短小,麦粒数量也不多,可它的茎秆强壮,根系也牢牢抓住土地。
可能因为个体矮小,所以春日暴雨未曾将它压进泥巴里。
因为发现这丛麦子的时候,它还未完全成熟。
按照时间推断,这丛麦子熬过长期被冬雪覆盖后,利用雨季快速分蘖而不是长高。
等雨季结束后,它马上抽薹扬花。
按照这个速度,五月中旬它就完全成熟了。
而那时候正是要持续的艳阳天,距离夏日暴雨还有个把月。
综上所述,再加上发现麦子的斜坡处是赵家山第一年种小麦的时候,倒麦壳的山边。
赵暖推断这三丛小麦的第一代,就是混着麦壳落进土地的小麦。
它们利用了四年时间,进行自适应。
于是这三丛麦子就被保护起来了,那段时间骡子、羊等牲畜都不许上山。
段正给搭了个小棚子,沈云漪将蚊帐拆下来,罩在棚子上。
收获、晾晒、一粒一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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