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松嘴上不说,但脚下飞快。
刘臣被他扯着跑,人差点就要被扯飞起来了。
走到陈家,只见陈家门户紧闭,看不到一个人影。
刘臣上前敲门数次,里面都没人应答。
很显然,门房是得了吩咐的。
这就怪了,莫非陈家人知道这几个孩子认识刘臣、聂松,所以干脆装不知?
没等他想明白,沈明清也到了。
“刘大人?”
刘臣赶紧招手:“沈家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明清分外焦急:“我也不是很清楚,文轩说他们几个是偷偷下山来卖菜的,结果就被陈家给抓住了。”
聂松狠狠跺了一下脚:“还磨磨唧唧做什么,把门砸开!这位沈兄弟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刘大人您肯定是知道的。
这帮子吃人肉、喝人血的玩意儿肯定不仅是看到他们菜种得好,想逼良为贱!那个背枪的小子、还有你说的能走我的路的苗子,会被他们玩惨的!”
刘臣眼神一暗,后槽牙咬得紧紧的。
随州就是山与炭,没什么好消遣的。
这些个有钱的富商听腻了戏曲、看腻了歌舞,就开始玩刺激的。
一开始他们还是高价收购活的野生动物,放在一起让动物撕咬。
等看腻了后,不知哪个杀千刀的开始用高价聘用百姓去跟野兽斗。
后来百姓发现这是必死的局,人一死,钱也未必能拿到,就没人去了。
于是这些丧心病狂的富商又想出一个法子,让各自的奴仆互相角斗,既分输赢,也分生死。
所以陈管家才看中了周文轩,要是连胜几场,老爷高兴,他也有赏钱拿。
沈明清听了刘臣的话后,心惊胆战:“砸!”
刘臣却又迟疑了,那暖丫头怎么没来啊?
万一她惧了陈家,只想要保全自身不救这几个孩子,聂松这大老粗肯定不会再跟她了呀!
聂松狠狠踹了一脚陈家大门,然后看向刘臣:“刘大人,虽然你弱得跟鸡仔似的,那也不能光站着看,您喊两声号子助威也行啊。”
刘臣着急地跺脚,当着聂松的面,他也不好问沈明清,赵暖是怎么想的。
陈家大门太过结实,沈明清跟聂松脚都震麻了,也没踹开。
“这样不行啊。”聂松后退两步,抬头估摸了一下陈家围墙的高度,“沈兄弟,你来。”
他说完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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