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后背发毛。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连带着语气都挑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谁告诉你,我要把人带出来了?”
夜枭一愣,猛地抬了下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又垂下眼。
昭明宴宁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砸在夜枭耳边:“我要的,是让母后永远留在东华园里。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来一步。”
他跟着殿下快十年了,一路走到今天。朝堂上那些跟殿下作对的老东西,哪个不是被收拾得家破人亡,连全尸都留不下?殿下那股子斩草除根的狠劲,他见得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殿下这份狠,终究还是落到生养自己的皇后娘娘身上,他心里反倒压不住地生出一股痛快劲。
无毒不丈夫,要坐那最高的位置,没这点豁得出去的狠劲怎么行?他果然没看走眼,没跟错主子。
说句犯上的,他私底下早就腹诽过,殿下对皇后娘娘,太念着那点母子情分了,干什么都束手束脚,不够狠。
这世上的人,但凡心里还装着点在乎的东西,就有了软肋,就有被人拿捏的破绽。只有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才没空子给人钻,才能成别人成不了的大事。
“殿下说的是,救人出来难,可若是要进去解决掉一个人,让她永远留在里面,反倒容易得多。”
扫过公主府正殿前面院子的石板地,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高一矮。
段怀安背手撑在石桌上,另一只胳膊抱在胸前,眼睛盯着前面,灵阳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手不断扯着自己的鞭子,脚还在地上蹭来蹭去,坐立难安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闷了快半炷香的功夫,灵阳先憋不住了,把手里鞭子的往桌上狠狠一摔,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烦躁。
然后段怀安开始嚎“兄长到底在想什么?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跟公主嫂嫂闹到这个地步?外祖啊,您要是再不回来,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我可真兜不住了!”
灵阳侧头去看旁边的段怀安,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大概知道因为什么,可这话现在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说。
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你之前跟上官宸待了那么久,总能摸着点他的性子吧?能不能猜到他现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段怀安抬了抬眼,语气蔫蔫的,带着点没处撒的无力:“你不也是自小就跟他认识,不比我熟?你都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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