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医术,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放眼整个上京,能弄到这种偏门异药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上官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嗤笑了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江大人,既然你心里早就认定了是我害死苏云渊,那还在这儿审什么、查什么?你直接提笔判我罪就是,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多此一举?”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场骤然压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从方才到现在,你说的全是些没根没据的废话。就因为我学医,所以苏云渊身上的药就一定是我给的?照你这个逻辑,你怎么不说那药是司空院首给的?他也是太医,医术同样高明,按你的道理,他不也该是帮凶?”
司空镜冷不丁听见上官宸把自己也扯进了话里,当场就愣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太医院熬了几十年才坐到院首的位置,今天先是被拉来干仵作的活,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倒好,平白无故还成了杀人嫌犯?
同样也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海庭,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哦?照江大人这个断案的法子,下官这是也成了同谋?怎么着,是要现在就让衙役把我锁起来,还是连整个太医院上下,一并抓来廷尉府大牢里审审?”
“司空院首应该知道本官不是那个意思!”
“下官不明白。”司空镜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话堵了回去,方才被他质疑医术的仇,这会儿正好一并算了。
“方才说我是太医不是仵作,验的结果恐怕有误,转头又凭着一句‘懂医术’就给人扣杀人的帽子。合着这上京城但凡懂点医理的,全是害死苏云渊的凶手?”
这话一出,旁边站着的几个衙役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满堂闹哄哄的。
陆丰皱着眉扫了一圈乱哄哄的场面,沉沉地咳嗽了一声。那一声带着武将常年征战的中气,不算大,却瞬间压下了满堂的嘈杂,所有人都闭了嘴,齐刷刷看向他。
他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扫过江海庭,又落回上官宸身上,语气平平稳稳。
“江大人的顾虑,也不是全无道理。如今尸身虽验出了异样,可这邪药的来历、苏云渊究竟是自己服下那药还是被谁哄骗着用了药,都还没查清。驸马身上的嫌疑,还不能完全洗脱。”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也一锤定了音:“所以,只能再委屈驸马几日,暂且留在廷尉府的牢中。待我们查清了药的来龙去脉,真相大白之日,自然会还驸马一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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