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咱也喝不出来。”
郑为民也没怎么喝过这玩意,谁知道这玩意是真是假。
在乡镇,这酒最大的好处,就是喝的时候谁也不知道真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买的绝对是冤大头……
“昨天的风灾怎么样?我忙着矿难的事,也没过问这茬,我看食堂那边好像是被什么砸了?也是这次风吹的吧!”
杨春华突然想起昨晚的风灾来,昨晚大伙的注意力都被矿上的事故吸引过去了,这场风灾反而被大伙遗忘了。
“大风卷起树来砸的。”
当时那棵树,就擦着郑为民身边飞过去的,他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没伤着人吧!”
“咱镇上没有,全镇总共伤了三百多人,都是被风卷起来的东西意外砸的,倒是没有危重的。”
这场大风实在是太突然了,很多在户外没有遮蔽的都受伤了,郑为民统计的三百多人,还是需要到卫生机构处置的伤员。
“碰上了也没办法。”
对此,杨春华只能表示无奈,这会还没有因为自然灾害,处理机关干部的惯例。
“财产损失方面,破损的民房有二百来间,吹倒的树木两千多棵,吹飞的瓦片就不计其数了。”
郑为民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协谷镇冬春的时候会刮大风,但是夏天刮这样大的风,还是第一次!
“统计好损失,到时候你陪着马娟去民政局要点救灾款吧,还是你干主任的时间长。”
杨春华怕马娟跟县民政局不熟,要不来钱,要郑为民去跟他们对接。
“干了十多年民政办主任。”
郑为民也有些恍惚,自己这会还不到四十呢,已经干了三个办公室的主任,其中一个还干了十多年。
“你在镇上总共干了多少年?”
杨春华查看郑为民档案的时候,只知道他是91年转正的,至于之前干了多少年,就不清楚了。
“差不多二十年了,最早就在打狗队干。”
当年狂犬病泛滥的时候,新县争取不来狂犬病疫苗,为了控制狂犬病蔓延的趋势,只能用转正来激励这帮打狗队员,当年很多打狗队员都成功落实了工勤身份,有厉害的还搞到了事业编制。
“打狗队?那可得有年头了,咱们镇上十多年没提拔干部了,委屈你们了!”
杨春华作为老乡镇,自然知道打狗队的事,当年他当科长的时候,还带着打狗队一起巡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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