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慰说:“诗诗,喝口热牛奶吧,凉了就不好了。”她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挨着蔡诗诗坐下,枯瘦的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接着,她又劝导说:“我刚看了那篇报道,通篇都是超宝公关部的手笔。你想啊,超宝下个月就要在纳斯达克上市,这时候炒‘宠妻’话题,既能拉好感,又能让梦幻音乐学院的公益形象更深入人心,都是商业算计,当不得真。”
蔡诗诗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哽咽,像被湖水泡过的丝线,难过地说:“妈,可他是真的给了李梦幻十亿,真的为她建了学院……我跟着他这么久,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腕上的钻石手链,那是去年秦嬴让助理送来的,包装精美却冰冷,没有一句留言。
她又难过地说:“我不要名分,也不要钱,我只要他偶尔想起我,哪怕只是一条短信……”
施琼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通透地说:“傻孩子,秦嬴是商人,他的‘深情’从来都和‘价值’绑在一起。李梦幻能帮他打开文化领域,能为超宝的ESG形象加分,所以他愿意花十亿;你性子软,喜静,适合在瑞士替他打理那些不便公开的资产,这才是你在他身边的价值。男人在商场上走,感情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你别把自己困在里面。”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牛奶杯,递到蔡诗诗手里,又劝导说:“你看我,当年秦悍身边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可我守住了正妻的位置,守住了秦氏集团的根基,最后不还是我和羸儿得了最大的好处?你现在有瑞士的别墅,有花不完的钱,身体也慢慢好了,这些还不够吗?别跟李梦幻比,你们走的不是一条路。”蔡诗诗捧着温热的牛奶杯,指尖传来的暖意渐渐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知道施琼说得对,秦嬴从来不是会沉溺于儿女情长的人,他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可道理懂,心里的酸涩却难消——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湖面,游船的灯变成了远处的星点,像极了秦嬴给她的那些零星的温柔,遥远又不真切。
蔡诗诗小口喝着牛奶,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感慨地说:“我知道了,妈。我不会再难过了,我会好好在瑞士待着,帮他打理好这边的事。”
施琼看着她强装平静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叹。
她知道,这道坎不是说跨就能跨过去的,可在秦家这样的家庭里,清醒和隐忍,才是活下去的底气。
窗外,日内瓦湖彻底沉入夜色,只有别墅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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