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接过茶杯,却没喝,目光又落回报表上。
他不安地说:“可这‘宝藏’看不见摸不着啊。23座矿山全关了,工人都转去超佳智慧物流园,矿里的设备扔着都快锈了。商业广场还没封顶,欠着承建商的钱,咱们接过来,不得先掏钱付工程款?”
秦嬴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烫金封皮的《全球矿产资源报告》,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递到刘琦面前。
他分析说:“矿山关了,不是废了,是‘养着’。你看这组数据,全球铜矿储量每年递减5%,新能源汽车、AI芯片都缺铜,疫情过后,铜价至少要涨3倍。咱们那座滇西铜矿,当时以100亿低价收购的,现在估值已经翻了5倍,等疫情过了开工,一年就能赚回200多亿,用不了10年,就能把那2000亿‘亏空’赚回来。这叫什么?稀缺资源的‘时间价值’,越等越值钱。”
刘琦凑过去看报告,指尖点在“滇西铜矿”的标注上,松了口气说:“可工人都转走了,到时候开工找谁干活?设备也得更新,又是一笔钱。”
秦嬴笑着坐回原位,又分析说:“工人是‘活资产’,不是‘固定设备’。那些矿工转去超佳智慧物流园,学的是智能调度、仓储管理,都是技术活。等矿山要开工,咱们挑些年轻的、学东西快的,送他们去德国学智能采矿技术,现在的矿山,早不是‘人工挖煤’的年代了,是‘AI控机、远程操作’,懂技术的矿工,比只会下井的值钱十倍。设备更新的钱,从大汉投资走‘绿色矿山专项款’,还能拿政府补贴,实际花不了多少。”
他顿了顿,很通透地说:“刘总,你记不记得咱们在佩珀大学时,教授说的‘资产剥离三原则’?第一,剥离负债,留下核心资源;第二,剥离低效资产,留下高潜力资产;第三,剥离短期包袱,留下长期收益。秦氏集团的矿山,看似关了,其实是咱们用‘短期停工’换‘长期高价’。工人看似转岗,其实是咱们用‘物流培训’换‘未来矿工’,这每一步,都是在‘换’,不是在‘丢’。再说,大宋能源集团的大宋智能穿戴设备有限公司才是咱们真正的现金王,只是咱们将它藏好,今年又10000多亿元的收入,稍后,我让陈默通过大汉投资调配一些钱给你的大明投资使用。”
刘琦捧着矿产报告,眉头渐渐舒展,却又想起商业广场的事,仍有疑虑地说:“矿山的账我懂了,你会通过大汉投资给我们大明投资转账,我也懂。可那48座‘商业广场+写字楼+电影院’和144块地皮,还是悬。秦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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