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打工。”
他顿了顿,又沉重地说:“超宝几轮融资得来的339亿美元,大宋能源的200亿美元,看着多,可都是别人的信任,得给人家赚回来。现在倒好,超佳的中老年健康饮料配方改好了,工厂却停了;大宋的健康智能手表2.0版,本来能靠疲劳驾驶监测打开市场,结果疫情一来,路上没几辆车,就算上市了也卖不动;蓝啊蓝造船厂停工,打捞船坏了没法修,只能租别人的码头,每天的租赁费就是几十万。”
蔡诗诗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忽然觉得刚才的不安有些自私。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去,感慨地说:“我以前在矿区,总觉得会计的工作累,要算清每一笔工资,怕出错。现在才知道,你扛的比谁都重,十几万员工的家,都系在你身上。”
秦嬴苦笑说:“可不是嘛。有订单的时候怕交不了货,要赔违约金;没订单的时候怕撑不下去,员工要失业。他们中间,有要养老人的,有要供孩子上学的,疫情期间找工作难,真要是公司倒了,他们的日子怎么过?”
他忽然想起在矿区时,老矿工王大叔说的话:“一家人的饭,就靠这双手挖煤”。现在想来,不管是挖煤的矿工,还是做资本的老板,本质上都是在为“吃饭”奔波,只是担子的轻重不同。
蔡诗诗小声问:“那……咱们剩下的钱,还够撑多久?”她知道秦嬴不喜欢说软话,能说出这些,已是压力到了极致。
秦嬴说:“超宝和大宋剩下的300多亿美元,能撑大半年吧。”
他语气平静,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接着,他又分析说:“真要是撑不下去,我私人补,总能凑出钱来。只是不能让外界知道,资本圈最现实,一旦知道老板要靠私人贴钱,信心就散了,以后再融资就难了。”这就是资本的逻辑,表面是数字的游戏,内里是信心的博弈。
蔡诗诗似懂非懂,却记住了他的话。
他宁愿自己扛,也不愿让员工受委屈,不愿让信任他的人失望。
蔡诗诗忽然想起父母,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压过了之前的不安。
她靠在秦嬴肩上,声音软下来说:“明天咱们去看看我爸妈吧?他们就住在附近的小区,带小院的,就是……就是面积小了点,才45平米。这里的房价实在是太贵了。”秦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你之前说给他们买房子,就是这个?怎么不跟我说,我给他们买套大的。”
蔡诗诗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西装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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