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是在房间里修了取暖用的煤炉,竖了根烟囱,门窗上加装了铁栏杆等,现在需要找矿队和钻井队搬进去,好腾出另外两间房来改造施工。
多了一间房并没有让大家的是住宿更宽敞,因为钟磊之前就嘱咐过要拿出一间来存放岩心箱。
现在运输还不方便,从地下取出的岩心段没有办法及时运输出去,这些富含目标矿物的岩心是将来矿场建设的重要参考资料,必须妥善保管。
后勤组的小伙子们干活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两间房的生活物资搬过去了,后面闲着没事就在屋里聊天打牌。
在没有网络的荒野,这是最好的消遣方式了,以前是艾尔肯、牙生江他们凑一块玩,现在钻井队来了也凑一桌玩,不过两桌人又玩不到一块去。
新疆这边打“跑得快”又叫“争上游”,玩时去掉大小王三个2一个A,共48张牌,有顺子、连对、三代一和炸弹,规则有点像“斗地主”。
钻井队都是山东人,喜欢六个人凑头打“够级”,打牌时咋咋呼呼情绪激动,每一次出牌砸得铺板啪啪作响,打到最后还要把牌藏到衣服里,跳起来往外甩。
夏问荆看完左边看右边,看得懂的没激情,有激情的看不懂,干脆跑去找朱新杰聊天了。
他们的经历差不多,朱新杰年长4岁,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夏问荆分享经验:“你以后要是进地质队,要向张宵伟学习,要懂拒绝,学会藏锋,可千万别学我,要不然一辈子也混不出头来!”
“这是怎么说的?张师兄那种工作态度,还成榜样了?”
“怎么不是榜样啊,你看人家多逍遥啊,甩手走了,满世界享福去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酸味儿,朱新杰明显是找到了发牢骚的对象,一股脑地把自己的人生经历、对单位领导的不满和对张宵伟的羡慕之情吐露出来。
他三年前在另一所地质大学读研,毕业后进入省地质大队,第一天就被派到测绘组拿起了棱镜杆,成了“跑杆学徒”。
“跑杆”就是带着棱镜杆去远处,为全站仪提供测量目标点,是地质队里最基础、最吃苦的工种,并且和他学的专业几乎不搭边。
但没办法,单位来了新人都要去基层岗位上历练,他没关系没背景,所能仰仗的唯有个人的努力和奋斗。
所以他不管多么险峻陡峭的山崖绝壁,都带着棱镜杆爬上去,潜心学习认真总结经验,能让老师傅指挥时感到如臂使指,于是获得了“跑杆神童”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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