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冒险。如果他当场警觉,或者事后反应过来——”
“所以需要你配合。”陈志坚打断他,“在我提问的同时,你带人去查另一条线。”
“哪条线?”
“张庆国的司机,***。”陈志坚说,“跟了他十二年,是心腹中的心腹。这个人文化不高,但嘴巴很严,而且对张庆国极度忠诚。常规方法肯定问不出什么。”
“那怎么查?”
陈志坚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陆辰面前。
“这是***儿子最近半年的银行流水。他在英国读硕士,学费生活费每年差不多要五十万。但***的工资收入,满打满算一年不到二十万。”陈志坚顿了顿,“流水显示,每个月五号,都有一笔两万块钱从境外汇入他儿子的账户,汇款方是‘Hongyuan Trading Ltd’——宏远贸易有限公司,和国内的宏远商贸就差两个字。”
陆辰拿起信封,里面是十几张银行对账单的复印件。他快速翻看,汇款记录整齐得像打卡。
“张庆国自己可能很干净,但他的司机不一定。而司机知道的,往往比我们想象的多。”陈志坚站起来,走到窗边,“下周三上午十点,会议开始。同一时间,你去‘请’***聊聊天。不用正式传唤,就以协助调查车辆使用情况的名义。记住,要客气,但也要让他感觉到——我们手里有东西。”
窗外夜色已深。公安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城市的灯火,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黑色棋盘。棋盘上,每一盏灯都是一个棋子,有些明,有些暗,有些正在移动。
陆辰把信封收好,也站起来:“如果***不配合呢?”
“那就让他配合。”陈志坚没有回头,“告诉他,他儿子在英国的那点事,我们查得一清二楚。如果他想让儿子顺利毕业,回国找个好工作,最好知道什么说什么。”
这话说得平静,但陆辰听出了一丝寒意。
他想起程主任那天在会议室说的话:“这把刀交给你,是要斩断毒瘤,不是做样子的。”
刀已经出鞘,就不能再犹豫。
“明白了。”陆辰说。
陈志坚终于转过身,看着他:“陆辰,我们这次要动的人,位置很高,根很深。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你怕吗?”
陆辰沉默了几秒,摇头:“怕。但更怕什么都不做。”
陈志坚笑了,很淡的笑,转瞬即逝。
“那就去做。”他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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