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叶娴压低声音道:“一个人再怎么变,也可不能毫无征兆的性格大变,你九哥以前可是最疼你了!”
“那咋啦,他现在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连我这个妹妹都不要了!”康福帝姬摸了摸脑袋和屁股,眼中满是愤怒,“我恨死他了!”
叶娴摇头,“不对,他若是真的不在意你,会拒绝和亲吗?”
“如果和亲的话,和金国的联盟就稳固多了,可他没有,还将永不和亲写进了祖训之中!”
康福帝姬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说,他其实根本没变?”
“嗯,其实我方才说他被萧芙迷了眼,是说给萧芙听的。”叶娴美目一寒,“宫里谁不知道他这两天生病,是萧芙磋磨的,如果你是赵牧,会喜欢一个天天磋磨他的女人吗?”
“那当然不会!”
“所以,他也不会!”
“可他这么恶劣对我,对你又怎么解释?”康福帝姬还是愤愤不平。
“你看看他身边都有哪些人,王有德和萧芙就不说了,再说那个韦应熊,昨天做了什么,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
“他之所以对我们这么恶劣,还动手打你,就是希望我们远离他,免得被这些人给欺负。”
康福帝姬:“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心胸广阔,仁慈善良,为了百姓吃糠咽菜都乐意,又怎么会不在意边关军饷告急呢?”
“不过这都是你我的猜测,万一他真的变了呢?”
叶娴美目中闪过一丝精芒:“那就想办法,单独跟他见一面!”
......
没了叶娴的打扰,赵牧回笼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一连两天,赵牧几乎没怎么出门。
直到第三天,大病初愈的他从癞疙宝的纠缠中脱身而出。
呼吸着南苑的新鲜空气,赵牧感受到了短暂的自由。
再也不用被癞疙宝用洗面奶怼脸,也不用担心半夜毒虫会爬到脸上,他深吸一口气叹道:“这一场雪终于停了!”
王有德问:“陛下,要去看看道观修缮的进程吗?”
赵牧站在城楼上俯视下方,即便大雪天,也有好几千人正在空地上干活。
他对道观和寺庙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青楼的建设,“征地的工作都做完了吧?”
王有德:“启禀陛下,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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