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孙她就爱惯着,可又怕挨批斗,只好忍气吞声道,“亲家公,我替孩子道歉,我们不该抢这小女娃的铁皮青蛙。”
乔星月厉声道,“你是该道歉,但是不是这么敷衍。还有,不仅是你外孙不该抢我女儿的铁皮青蛙,你也不该乱给我们扣帽子。态度诚恳一点,不然刘叔照样要这件上报到镇上去。”
刘大队长直起腰来,严肃道,“对,道歉就要有个道歉的态度,诚恳一点,不然哪里有个道歉的样子。”
劳大红脸色挂不住了,一阵青,一阵红,最后不得不涨红着脸,态度诚恳地又跟大伙认了个错,道了声对不起。
刘大队长这才挥挥手,“行了,日后嘴上积德,别在嘴里到处嚼人舌根。”
劳大红嘀咕了一声,“我知道了。”这才拉着女儿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乔星月看着劳大红灰溜溜的背影,扯着嗓子,大声警告道,“下次别再招惹我家几个娃,否则让你掉层皮。”
对付这种恶人,就不能忍气吞声。
她狠,就要比她更狠,才能让她有所顾忌。
等人走远了,乔星月的目光才又回到愁眉不展的刘大队长身上,“刘叔,劳大红的女儿是不是算计了你家二儿子,硬逼着你家二儿子娶她那个寡妇女儿?”
说起这个事情,刘忠强一肚子苦水,“我家小兵去河里挑水浇菜的时候,劳大红那寡妇女儿立马把衣服脱了,然后硬要冤枉我家小兵偷看她洗澡,大声嚷嚷着喊了一群人来给她做主,非逼着我家小兵娶她的寡妇女儿。”
乔星月光是听刘忠强这么一说,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你家小兵刚二十出头,这劳大红的女儿三十岁了吧,还带着个儿子,这不老牛吃嫩草嘛。”
“唉!不提这件窝心事。乔大夫,我带你们去知青落脚点。”
知青落脚点就在村口不远处。
那是一排土坯墙茅草屋,大概五六间歪歪扭扭的土房子。
墙上黄泥巴掺了麦秸,经历了许多年的风吹雨打,墙皮裂得像老人的手,露出暗黄色的麦秸,墙角早就雨水泡得发酥,长出一丛丛墨绿色的苔藓。
门是两块松木板拼的,没上漆,裂着老大的缝,门轴用油浸过,门框上歪歪扭扭地贴着红对联。对联早被晒得褪成了粉白色,这角卷着边,屋里没有隔断,用竹子编的篱笆隔出两半。
刘叔指着那篱笆,说道,“乔大夫,左边住的是男知青,右边住的是女知青。往后你们几个女同志就住右边,这几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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