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当。然其爆发之力,纯净磅礴,似与生命本源相合,未必心存恶意。具体缘由,还请长老会明察。”
他言语间,不自觉地偏向了云芷一方,虽力求公正,但那细微的维护之意,如何能瞒过殿内这些成了精的老怪物?也如何能瞒过对他情绪敏感至极的云瑶?
云瑶心中嫉恨如毒蛇啃噬,却不得不强装大度,柔声附和道:“夫君说的是。这位妹妹看着面善,或许真是无心之失。只是我族禁地关乎重大,不容有失,还需问清楚才好。”她这话看似宽容,实则将“擅闯禁地”的罪名先坐实了三分。
端坐正中的大长老,须发皆白,面容古朴,闻言缓缓抬起眼皮。他的目光并未首先看向云芷或孤婆,而是落在了墨辰身上,细细打量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光芒,似是欣慰,又似是担忧,最终化为一片古井无波的深邃。
“尔等,有何话说?”大长老的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孤婆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声音嘶哑却清晰:“老身孤婆,乃巫族一脉末支传承者。今日携此女前来,并非为挑衅蛇族威严,实为揭露一桩欺天瞒海、李代桃僵的阴谋,以正视听,以免贵族圣君血脉受奸人蒙蔽,铸成大错!”
“哗——”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巫族虽已式微,但其名头在场众人大多听过,知晓这一族传承古老,精通魂灵秘法,手段诡异莫测。她此言一出,无疑投下了一颗巨石。
“胡说八道!”云瑶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尖声反驳,声音因恐惧而有些失真,“哪里来的疯婆子,在此胡言乱语!夫君,诸位长老,切莫听信她一面之词!我才是云芷,我才是当日为救父嫁入蛇郎府的云家小女!”她急切地看向墨辰,眼中瞬间盈满泪水,表演得淋漓尽致,“夫君,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你赠我的玉簪,我一直贴身收藏……”她说着,便欲从怀中取出那支墨辰所赠的定情玉簪。
墨辰眉头紧锁,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那份违和感与疑虑却愈发强烈。这神情,这姿态,似乎无可挑剔,可为何……为何总觉隔了一层?他的心,无法因她的眼泪而产生应有的悸动。
“玉簪?”一直沉默的云芷,终于轻声开口。她的声音清冽如山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伤,“姐姐,你可知那玉簪之上,刻的是什么?”
云瑶动作一僵,她哪里知道刻的是什么?那玉簪她得到后只顾欣喜于其灵光宝气,何曾仔细看过细节?她支吾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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