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样你大儿会被判斩刑?”
坊正惊讶的看向曹父。
谁能想到,这个父亲同妻子商量后,不仅不大事化小,竟然还想将事闹大,共同指证大儿子打爹骂娘,坚持报官。
曹父脸一皱,心一抖,想到素来听话懂事的小儿子,双唇下压,心一横,“我不能叫我小儿死,他就是骂我了,打我了,你看我这腰上,就是他踢的。”
坊正鄙视的看着他,方才曹杰跪求他的事,他同意了,这些人的吃相太难看。
一盏茶的功夫,坊正将所有的细节,周围人所有的口供都细细收妥,使不良人押送曹杰往门房而去。
临走,他看着可怜巴巴吓傻了的曹荣,嘱咐于父,“家人每日送饭送水,可短暂探视,两日后移交县衙!”
“劳烦您嘞!”
于父叹息着送走坊正。
整个曹家小院沉寂下来,于父于母仍在,曹父曹母连同曹金夫妻都乘坐骡车回家了,想是要串供。
于父将案上的羊肉馅一把扫给狗吃,同于母烧水,煮了些肉羹同烧鸡交于霄给曹杰送去。
几人都没有打扰于春。
于春摩挲着曹荣的后背,喂着哭累了的小曹芳,看着手中的放妻书,神色复杂。
曹杰央求坊正见证,跟她和离了。
他买的这个小院子、田地,通过文书赠给曹荣,他立功获得的店铺也直接转赠她,由她代管,日后作为曹芳的嫁妆,而两个孩子由她代为寄养到十六岁。
这些东西是他历年军功累积所得,父母无权干涉。
十年的时间,期望能耗死曹父曹母。
最好的状况是于春带着两个孩子卖了田舍搬家。
这样两个孩子被祖父母、亲叔叔侵害的概率最小。
按坊正的说法,曹杰最大的可能是判流刑。
天底下竟真有这样的父母?
天底下尽然真有这样的畜生?
看着手中的店契,于春才明白曹金为什么对曹杰下杀手。
自己的嫁妆是其次的,关键就在这个店铺。
这次长安立功的人不多,曹杰是因为在清除鲁家这件事中有功,守城有功,二功并赏才得的店铺。
购买这铺面钱也不多,不过十金就可购买军区大院三亩半的门面。
而军区大院,就在空了的醴泉、居德、布政三坊。
还是那句话,战争结束的有点快,加上清剿逆胡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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