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紧随其后,率领着最精锐的怯薛卫队,像是一把尖刀,直插敌人的指挥车。
他们用马刀劈开板甲,用标枪刺穿喉咙,用马蹄践踏尸体。
“挡住他们!快!调转炮口!”
指挥官绝望地尖叫着,试图让战车转向。
但笨重的蒸汽战车在泥泞中动弹不得,履带空转,甩出大片的泥浆。
它太慢了。在风暴面前,它就是一具铁棺材。
已经晚了。
察合台从马背上高高跃起。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战车的顶端,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看着那个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椅子上的指挥官。
雨水顺着察合台的头发流下,滴在那个指挥官的脸上,混合着对方的冷汗。
“你的墙,在哪?”
察合台冷冷地问道,声音比雨水还要冰冷。
指挥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唰!
寒光一闪。
人头落地。
无头的尸体还在抽搐,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黄铜的仪表盘。
……
雨停了。
草原上铺满了尸体。帕拉提恩的大军全军覆没,两万人的方阵变成了两万具尸体,十二辆蒸汽战车变成了燃烧的废铁。
察合台站在那辆冒着黑烟,已经熄火的战车上,看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火药味。
他赢了。
但他没有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只是第一步。
他弯下腰,从指挥官的尸体上扯下一块丝绸,擦拭着“白虎之牙”上的血迹。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擦拭刀剑,收割战利品的战士。
他们的脸上满是血污,但眼神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自信,那是对胜利的渴望,那是对“不可战胜”神话的蔑视。
“从今天起。”
察合台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我们不再是塔斯卡部落。”
“我们是……白色伤疤(White SCarS)。”
“我们要去征服所有的部落,推翻所有的城邦,打破所有的墙。”
“我们要让这片草原上的每一缕风,都传颂我们的名字。”
“我们要让整个世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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