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的“钥匙”之说,太乙司的暗中观察,还有那股如芒在背的、属于邪教的阴冷气息……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正想着,个人终端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内部紧急通讯请求,来自指挥中心。
“姜顾问,请立刻到指挥中心,有紧急情况。”通讯那头的声音很陌生,但语气急促。
姜墨眼神一凝,放下咖啡杯:“什么情况?”
“刚接到的报案,天海国际大厦,有人坠楼。情况……有些异常,李副队请您过去看看。”
天海国际大厦?海洲市的金融地标之一。坠楼案虽然严重,但通常不会直接惊动“特殊顾问”,除非……
姜墨没有多问:“我马上到。”
三分钟后,他快步走进指挥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显示着天海国际大厦周边的实时监控画面,警灯闪烁,人群被隔离在外。主屏幕中央,是一张放大的现场照片——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性倒在血泊中,姿态扭曲,但面部表情却清晰可见。
姜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微笑。
不是解脱,不是安详,而是一种极度诡异、仿佛沉浸在某种极致愉悦或幻觉中的、嘴角咧开到不自然弧度的微笑。配上身下蔓延的鲜血和扭曲的肢体,构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死者杨振业,45岁,海洲华商银行副行长。今天上午十点零七分,从自己办公室所在的顶楼露台坠落,当场死亡。”临时负责现场指挥的李副队(老李)指着屏幕,脸色凝重,“多名目击者证实,他是自己走上露台,没有任何犹豫或挣扎,甚至还对着楼下挥了挥手,然后……面带微笑跳了下来。整个过程都被大厦外部监控拍下来了。”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自杀案件不少见,但如此诡异、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享受”意味的自杀,在场的老刑警们都感到一阵寒意。
“现场勘察呢?遗书?精神状态评估记录?”姜墨问道,目光没有离开那张微笑的照片。
“办公室初步勘察,没有任何打斗或外人入侵痕迹。电脑、手机都在,正在做技术排查。没有发现遗书。根据其秘书和同事反映,杨振业最近工作压力确实很大,银行有几个大项目出了纰漏,但远不到崩溃的程度。他昨天还主持了会议,布置下周工作,情绪稳定。”李副队顿了顿,补充道,“他的私人心理医生我们也联系了,对方表示杨振业最近一次咨询是在两周前,主要谈及轻微焦虑和失眠,开了些辅助药物,没有任何自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