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东北角的院子里,关年山走到最东边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正在午睡的一家三口睁开眼,曲崖起身安抚妻子。
“你带着孩子继续睡,我去开门。”
打开门,看见来人是关年山,多年相处曲崖立刻发现对方表情不对。
合上门小声询问:“怎么了?”
两人走到角落叫声言语。
“曾庆的儿子曾伯言来了绥宁城,我在医馆碰见他了。”
曲崖表情一变,目光如鹰隼般犀利。
“他认出你了?”
关年山摇头,“他一点都没认出我。”
“不知道小少爷有没有去找曾庆,我在想要不要去找曾伯言试探一下。”
曲崖立刻摇头。
“不行,眼下情况不明,冒然去问曾伯言有可能会给小少爷带去麻烦。”
关年山思考半晌后叹气。
“如今在县主手下做事一切都好,要不是心里放不下,我也不想插手。”
曲崖沉默片刻后低声开口。
“宋今昭带我们来绥宁是有目的的,小少爷如今在木吉安手下做事,她这是在以防万一。”
关年山低下头喃喃自语:“要是小少爷和县主交好就好了。”
安稳的居所和活计,儿子在书院读书以后前途有保障,他真的不想改变。
曲崖咬紧牙关没说话。
除非宋今昭反叛朝廷,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交好。
但可能吗?
医馆前厅,谷宝珠坐在宋诗雪对面盯着她捣药,眼神时不时往后看。
“也不知道幕后真凶是杨策东还是杨策西,能对亲弟弟一家下这么重的手,简直毫无人性,一点兄弟情都没有。”
宋诗雪:“皇室也一样,齐王没出事之前和英王也斗得特别厉害,就连皇上都……”
谷宝珠见她话说到一半不说,心下了然。
她凑过去半边脸贴在桌面上,意味深长地用呼吸声和宋诗雪说话。
“皇上也猜忌提防齐王和英王,怕他们势力太大威胁到自己的皇位是吧。”
宋诗雪警惕地观察四周。
“小声点,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这些话谁告诉你的?”
松州城离京城那么远,谷宝珠却能一语中的,肯定是有人告诉她的。
谷宝珠嘟嘴默认。
“听我爹抱怨过两句,他忧国忧民,就怕下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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