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猎捕到熊面獾。”
为了苏晚晴,为了能配制彻底祛疤的熊獾雪蛤膏,林文鼎不愿意放弃任何希望。
既然千里迢迢来到了黑龙江,齐齐哈尔距离大兴安岭东麓又不算遥远,他无论如何都要去闯一闯。
白傻子询问了林文鼎为什么对熊獾油如此执着,林文鼎没有隐瞒,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白傻子抽了口烟,将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态度发生了大转变。
“成!既然你非要去,那我就陪你进林区走一遭。正好,我也该进山去收一批山货了!”
林文鼎感激不已,“白叔,这可太麻烦您了!”
“麻烦个啥!”白傻子摆了摆手,“咱爷俩投缘,这不算什么!”
金贞淑一听要进山,顿时来了精神,嚷嚷着也要跟着去。
林文鼎想了想,把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丢在齐齐哈尔,人生地不熟的,还真有点不放心。万一再碰上飞帮那伙人,出了事可就追悔莫及了。
“行,那你也跟着吧。不过进了山,一切都得听指挥,不准乱跑。”
陈石头则被林文鼎安排继续留在齐齐哈尔,寸步不离地照顾身患重感冒的李四。
一切安排妥当,三人即刻出发。
大兴安岭东麓,甘南林区的边缘地带,距离齐齐哈尔市的直线距离也就一百多公里。
当年,这是一条最常跑的“进山线”,通过铁路联运加上雪橇马车,单程大半天的时间就能抵达。无数的木材、山货、粮食,就是通过这条生命线,源源不断地从深山运往城市。
白傻子显然是这条线上的常客。他带着林文鼎和金贞淑,轻车熟路地登上了前往林区的火车。
火车在白茫茫的雪原上穿行,最终抵达了一个名叫“甘南”的小站。
下了火车,白傻子早已联系好的爬犁,已经在站外等候。
三人换乘爬犁,又在林海雪原中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一个坐落在深山老林里的林业村。
一进村,白傻子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熟络地跟每一个遇到的村民打着招呼。
他很快就散布出消息,高价收购熊獾油,无论新货陈货,只要有,价钱好商量。
安顿下来后,白傻子领着林文鼎,径直朝着村子最深处的一户人家走去。
“小林,我跟你说,想要进山狩猎,关键还得找对人。”白傻子一边走,一遍夸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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