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陷阱源头。
他听到的一切真实的声音,都可能是编织这张巨大幻觉网络的丝线。
“第二种,就是思仪说的,和吴邪经历过的物质化一样,这里原本是个迷宫,但却并没有那么大,但却在因为我们的想法,被无限放大了。我建议我先从第一种来验证,因为如果是这二种,除非给我们所有人都扇成傻子,不然很难了。”
“那我们怎么验证?把耳朵堵上吗?”刘丧问道。
张海盐摇了摇头:“堵上没用。如果是从进入范围就开始影响,认知已经形成。除非找到源头,破坏它,或者有更强的刺激覆盖掉它。”
张海盐看向许思仪,眼神复杂:“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许思仪抿了抿嘴唇:“从我发现,我的鼻子失灵开始。”
“失灵?你不是一直能闻到吗?”
“对。我的嗅觉理论上应该比听觉更不受这种声波幻觉的影响,因为它直接作用于化学受体。但我用你的血做标记时,发现气味扩散和残留的轨迹非常的……规整,不符合空气自然流动的规律,更像是在一个固定的小范围内循环。而且,”
许思仪顿了顿:“我之前发烧昏迷又醒来后,有那么几个瞬间,眼前闪过一些奇怪的,无法连贯的画面碎片,不是看到的,是感觉到的,有点像……梦境边缘的混沌感。我当时没在意,但现在想想,那可能是我意识抵抗最弱的时候,幻觉产生的底层逻辑稍微露出的马脚。”
汪灿点了点头:“高烧影响神智,也可能暂时削弱了幻觉的完全控制。这和某些致幻剂效果类似,体质或状态异常时,效果会打折扣或出现破绽。”
张海盐盯着跳跃的火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
“所以,很有可能从你开始发烧后,我们就已经进入了幻觉中,可能根本就不是我运气好或者判断准,而是这该死的幻觉,它需要我经历这些,它需要维持这个探险剧本的合理性,好让我们更深的陷进来。”
张海盐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些攀岩时磨破,如今已结痂的伤口,还有手臂上许思仪留下的新鲜牙印。
疼痛是真的,疲惫是真的,濒死的恐惧也是真的。
但让他们经历这一切的舞台,可能是假的。
这种认知带来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比纯粹的绝望更让人心底发寒。
是因为窃取到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所以,才让他再经历一次吗?
“之前的经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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