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家宴,王爷和郡主都要入宫,陛下倒是挺疼爱小姐,每次见面都赏赐不少东西,三少不知,其实南诏皇室人丁不旺,像吏部尚书赵长生和我,只算是皇族,算不上皇亲国戚。”
柳毅凡脸色有些古怪。
这么看宣化帝倒算不上暴虐无道,最多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朝政混乱的祸根,应该是马晓棠专权。
学宫廷礼仪就学到半夜,长荣又给红姨、柳毅凡和月儿量了衣服尺寸,走的时候都亥时三刻了。
月儿一屁股坐在了罗汉床上,抱怨道:“我为啥也要进宫?怎么还把我算成郡主府二夫人了?”
红姨笑了:“应该是王爷的意思吧,换庚帖那天你要回赵府的,其实大婚后不用天天住郡主府,你们来清吏司住又没人管?没想到陛下和马相会同意郡主招赘,如此看皇室也不像传闻中那样钩心斗角。”
柳毅凡没说话。
历朝历代,古今中外,就没哪个皇室宫斗不血腥,表面祥和都是糊弄人的。
回到大屋月儿依旧一副意难平,柳毅凡一顿好哄,两人才安寝。
柳毅凡几乎将月儿剥成大白羊,红烛下月儿的俏脸娇羞欲滴,欲拒还迎。
“三郎不要,新婚之夜对每个女孩子意义非凡,何况又是跟月娘一起嫁给你,若咱提前试了,我总觉得怪怪的,感觉对不起月娘,我还有点怕……”
柳毅凡箭在弦上,绷都绷不住了。
“若论先来后到你才是大夫人,别再折磨相公,我温柔一些便是!”
一声痛叫开始,大屋内从溪水潺潺到惊涛拍岸,半个时辰后,月儿一脸娇羞地缩在柳毅凡怀里,榻上落红点点似红梅绽放。
“讨厌,你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还说温柔些……”
柳毅凡一直在咽口水,摸着月儿光滑的身子意犹未尽。
他以前何曾拥有过如此年轻的身体,话说月儿这年纪在现代就是个高中生,果然鲜嫩无比。
这一夜,大屋内燕语莺声不断,早晨柳毅凡心满意足出门时,月儿赖在床上,死活都不起来了。
穿越至今,光提心吊胆步步惊心了,还是第一次尝到古代生活的甜蜜,柳毅凡对未来的畅想又丰满了一些。
到客厅一看,王府已经把聘礼送来了,包括换庚帖需要的拜礼,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一地,红姨和蓝枫、贺志刚他们正在按清单盘点,边上有个王府管家,见柳毅凡进来忙施礼,口称郡马。
“郡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