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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在知道江小姐去了江南后,明显心情不佳。
这个时候他要是说:“江小姐去江南,就是为了陆大人。”
那岂不是直接把自己的脑袋,往刀下摆吗?
所以他只能尽力为江明棠说好话了。
就是不知道对于他这一番说辞,殿下会信几分了。
裴景衡默了片刻后,看向了他:“你倒是挺会为她开脱。”
刘福头皮一麻,知晓储君并未信这些话,心下叫苦不迭,脸上堆起了惶恐。
“殿下明鉴,奴才并非是为江小姐开脱,只是真心觉得,在江小姐心中,必然是将您看得极为重要,时刻都在惦念着您。”
“所以她才会如此犯险,在水患将至的季节,奔赴江南,为您排忧解难呐。”
裴景衡静静听着,过了一会儿才从唇间溢出一声轻呵。
“行了,你不必替她狡辩了。”
“她若是惦念孤,怎么不归京?”
说这话时,裴景衡垂下眼睫,掩去了眸中的不快。
小没良心的。
之前分明说喜欢他,结果倒好,留他在京中日思夜想,自个儿去江南寻前未婚夫去了。
想到这里,裴景衡素来平静的心湖,也不免掀起巨浪。
醋坛子碎了一地,喉间鼻头都是酸味儿。
不过身为高高在上的天家子嗣,裴景衡也不曾想到,江明棠如此胆大,竟敢玩弄储君。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无人敢如此藐视皇权,自寻死路。
江明棠又是个木头,在风月事上实在不开窍。
他只知道有许多人爱慕江明棠,但对于她与其他男人的关系,裴景衡尚且一无所知。
再加上心中对她实在喜欢,他已经自觉给她找好了借口,冲着刘福道:
“不过,你说的那些,也不无道理。”
要是那小没良心的站在他面前,怕是也会说一模一样的话。
“当初江陆两家原是世交,旧谊深厚,退亲时实为无奈之举。”
“或许正因如此,她对陆淮川始终有一份愧疚在。”
听见储君这些话时,刘福大气都不敢出。
裴景衡也不需要他回话。
反正在他看来,是诸多原因交杂在一起,江明棠才会去江南的。
她绝非是为了前未婚夫,才特意跑一趟。
毕竟之前,她已经对自己表明过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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