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它叫什么,但在我这儿,它就是百阳露。”
迟鹤酒摊了摊手:“瞧,你如今说话中气十足,也不虚了,这不就说明它有效果吗?我怎么就成骗子了?”
“我那是被你气的!”
“那你眼下的乌青都淡了,这总不是气的吧?”
江荣文:“那还不是为了找你们两个,整日在街上不停的走,累了夜间睡得早,乌青肯定就没了啊。”
“谁说的?”迟鹤酒坚持自己的说法,“这明明是百阳露起效了。”
“不是!”
“就是!”
“不是!”
……
上首的范氏见他们居然争了起来,表情实在难看。
荣文这个臭小子,这么大岁数了一点长进没有。
让人骗了就算了,如今到了自家,还跟人争起来了,意义在哪?
她正要喝止,便见老夫人进了门,赶忙起身去迎。
“母亲,明棠。”
江荣文也顾不上争执了,赶忙见礼:“祖母。”
看到江明棠进门时,他小声而又高兴地道:“长姐,你回来啦。”
被范氏怒其不争地瞪了一眼后,江荣文瞬间畏缩了下去,缩着脖子不吭声。
厅中一时寂静,老夫人沉着张脸:“荣文,这就是骗了你的那两个人?”
还不等江荣文回话呢,迟鹤酒深沉地叹了口气:“这位老夫人,我真不是骗子。”
他正要将方才的驳辩之语再说一次,身旁紧紧跟着他的徒弟阿笙,忽地咦了一声,指着来人。
“你不是那天在街头,要买我师父去陪葬的漂亮姐姐吗?”
迟鹤酒乍然抬眸,这才看到那慢一步进厅的少女。
她着一身淡青锦衣,发髻用簪子挽着,娇俏如花,一双眼睛宛若星辰,睫毛轻动之际好似会说话般,令人沉醉其中。
然而此时的迟鹤酒,却没什么心情欣赏如此佳人,反倒是满目震惊。
等一下,他刚进门时,门口的牌匾上是哪几个字来着?
昔日之语,犹在耳边。
“城南五街,威远侯府。”
迟鹤酒心下咯噔一声。
坏了!
怎么两次买卖,骗到同一家来了?
江明棠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也故作不识,惊讶道:“是你们?”
范氏好奇:“明棠,你认识他们?”
江明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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