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两个人精离开,江明棠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
男人实在是太多了,光是行宫就有四个,其中两个还是惹事精,她要是每件事都插手,必定一刻也不得歇。
所以,她并没有阻止这件事。
本来祁晏清那一番帮忙拆墙的鬼话,压根没人信。
毕竟围观群众又不是瞎子,他们到底是打架还是拆墙,还能看不出来吗?
然而看到祁晏清跟慕观澜居然真的开始砌墙时,围观群众开始怀疑人生了。
难道祁世子之前,真的是在帮小郡王拆墙吗?
可是怎么看,祁世子也不像是这么热心的人啊。
而且这两个人边吵架边砌墙,技术更是稀烂,连灰都抹不明白,这墙还不如不拆呢。
也有机灵些的,瞧见监工是秦照野,立马就想到了江明棠。
但他们压根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宣扬此事,免得同时惹到这三位,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有小厮暗暗帮忙混泥搬砖,慕观澜与祁晏清忙活到午后,才勉强砌出个雏形来。
结果作为监工的秦照野不过是轻轻一推,整个墙瞬间坍塌,三个人差点又打起来。
好在他们吃了先前的教训,没真动手,更不敢闹到江明棠面前,只能苦哈哈地继续干活。
为了让江明棠不再生气,慕观澜只想尽快砌完墙,连礼仪都不去学了,礼官无奈之下只能禀告圣听。
一开始皇帝还有些生气,等派人去探情况,听信了祁晏清对外的那一番说辞后,反倒生出些许欣慰来,对着礼官夸他。
“观澜这孩子怕旧墙坍塌砸到别人,居然自己亲自动手砌墙。”
“可见他骨子里跟承安老堂兄是一样的,体贴善良,总是为他人考虑,算了,马上围场要开狩了,先让他歇一天吧。”
礼官简直不敢想象,有一天体贴善良,为人考虑这几个字,居然会跟小郡王挂钩。
但他又不能反驳,只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
等星夜降临,那一面不算宽阔的墙,总算是完工了。
祁晏清跟慕观澜都快累瘫了,但为了不在彼此面前掉面子,双方硬撑着进行了长达两刻钟的互相嘲讽。
最后在秦照野的调停下,才终于彻底消停下来。
大抵是因为砌墙的阴影尚在眼前,祁晏清跟慕观澜连着安分了两天,没有他们惹事,江明棠过得舒心多了。
等到了开狩那天清早,行宫尚被晨雾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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