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清愣在原地。
他根本不是真心要去死,只是想以此为挟,让江明棠心疼他而已。
结果江明棠非但不心疼,还说要带着那一堆外室,去他坟头载歌载舞,饮酒作乐。
祁晏清毫不怀疑,他就算死了,也能被她跟那些贱男人气活过来。
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
他要活得比那些贱男人都久!
所以,祁晏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回去,在她身边坐下了。
“我吃还不行吗?”
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江明棠毫不意外。
祁晏清什么性子,她还不了解吗?
这人要真想死,才不会是这种要死要活,没皮没脸的状态。
祁晏清吃一块酥鸭,就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但江明棠面不改色,压根没有心软的意思。
这都是他活该的。
待到那一盘酥鸭见底,祁晏清都要吐了。
他连灌好几杯茶水,才终于缓过来些。
看着剩下的一菜一汤,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江明棠,我能不能不吃了?这好难吃啊。”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心血来潮,给她做饭。
现在好了,把自己给坑了。
江明棠逼着他,又喝了半碗那酸得离谱的鱼汤,见他整张脸都皱到一起,看上去面色狰狞,痛苦得不得了,这才倒了杯水递过去,问他。
“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挑不挑事儿了?”
他接过水一饮而尽,还在嘴硬:“我都说了,我是劝架……”
话说半截,看着她又沉下来的脸色,祁晏清老实了。
“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才怪!
他下次还敢!
反正挨打的,又不是他。
这点惩罚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而且他现在,已经摸清楚江明棠的底线了。
这次挑事会被她抓到,是因为他在现场,自然逃不了嫌疑。
以后,他会争取做得更隐蔽些,绝不让她抓到破绽的。
江明棠哪里看不出来,祁晏清是面服心不服。
但她也清楚他的性格,要是真把其他人护得严严实实,却对他百般压制的话,怕是这人打翻了醋坛子,就又要开始走极端了。
到时候,就不是挑事儿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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