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胜利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脸都绿了。
“这怎么可能？！”他盯着电脑屏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个过气的女演员，唱两首电视剧配乐，能有这么高的播放量？！”
“姚总，”李峰小心翼翼地汇报：
“数据是真实的。而且……而且网友的评论，大部分都在拿她们跟咱们的偶像团体比。”
“比什么？！”
“说……说咱们的偶像只会跳跳舞唱唱口水歌，人家这才叫真正的音乐……”
“放屁！”姚胜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们懂什么音乐？！泡菜国的偶像团体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唱跳俱佳！那两个女人算什么？！”
“可是姚总，”李峰硬着头皮说：
“现在网上的舆论，确实对咱们不利。很多原本买了演唱会票的粉丝，都在问能不能退票，说想把钱省下来买三石的专辑……”
“退票？！”姚胜利眼睛瞪得溜圆：
“凭什么退票？！票都卖出去了，哪有退的道理？！”
“但是……”
“没有但是！”姚胜利怒吼，“告诉他们，不退！打死都不退！”
李峰吓得不敢说话了。
姚胜利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好不容易靠韩流翻身，眼看着就要大赚一笔，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张昱啊张昱，你他妈是专门来克我的吧？！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金在石打来的。
姚胜利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金会长……”
“姚总，我看到数据了。”金在石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透着冷意：
“三石那两首歌，热度很高啊。”
“金会长，这只是暂时的！”姚胜利连忙解释：
“电视剧配乐而已，热度过了就没了！咱们的演唱会可是实打实的……”
“但我们的票卖不动了。”金在石打断他：
“第二场演出的票，昨天还有八成，今天只剩五成了。第三场更惨，只剩三成。”
“什么？！”姚胜利脸色大变，“怎么会……”
“因为观众的钱是有限的。”金在石淡淡道：
“他们买了三石的专辑，听了三石的歌，自然就没钱买你的演唱会票了。更何况，那两首歌的质量确实不错，很多人宁愿把钱花在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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