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至关重要的变化;苏醒者们茫然的询问和虚弱的回应,交织成一首劫后余生的、略显杂乱却动人的乐章。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医学检查暂时无法解释这种大规模的、近乎同步的苏醒趋势。专家们匆忙组成的紧急会诊,对着那些迅速变化的、却最终指向“良性恢复”的数据,争论不休,只能暂时将其归为某种罕见的、群体性的“昏迷周期自然终结”或“未知神经反馈机制”。但每个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医护人员心底,都揣着一份难以言喻的震撼和隐隐的激动——他们仿佛见证了一场无声的、却波及甚广的灵魂救援,在医学仪器无法探知的维度取得了胜利,并将成果反馈到了现实。
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城市的其他角落。
某高档公寓内,一位连续多日昏睡不醒、请遍名医束手无策的富商,在妻子疲惫的守候中,突然哼了一声,自己扯掉了额头的毛巾,迷茫地嘟囔:“口渴……几点了?”
城中村的狭小出租屋里,因为“嗜睡症”丢了工作、愁云惨淡的一家,被女儿房间里传来的一阵轻微咳嗽和床板吱呀声惊醒,冲进去看见失踪了三天意识、只靠米汤维生的女儿,正自己挣扎着试图坐起来,眼神恍惚地看着他们。
郊外疗养院的独立院落,被秘密安置在此、已“沉睡”两年之久的某位前关键人物,手指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几不可察地弹动了一下,守候在侧的特护人员几乎以为自己眼花,再三确认后,立刻按响了呼叫铃……
涟漪从第七人民医院这个核心点扩散出去,波及了整个城市,乃至更远区域。那些被“梦魇咒”标记、灵魂被不同程度攫取困顿的受害者,无论身份地位,身处何地,都在幻魔湮灭、咒力核心破碎的同一刻,获得了释放的契机。区别只在于症状的轻重、被困的深浅,导致他们回归现实的速度和完整度有所不同。
阳光,真正的、来自现实世界的晨光,开始一寸寸取代城市的夜色,照亮了医院窗户,照亮了公寓阳台,照亮了出租屋的窗台,也照亮了疗养院静謐的院落。
光线下,是无数张缓缓睁开、带着困惑与新生的眼睛;是无数个终于停止痛苦呓语、转为平稳呼吸的胸膛;是无数个在漫长黑暗中跋涉、终于触摸到坚实彼岸的灵魂。
噩梦,在黎明时分,真正地、大规模地,开始消退。留下的,是虚弱的身体,空白的记忆断层,亟待解答的无数疑问,以及……劫后余生、需要小心捧着的、失而复得的“清醒”。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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