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白天,总是充斥着一种消毒水掩盖下的、混合了各种细微声响的忙碌感。走廊里护士的脚步声、推车的轮子声、远处模糊的广播、病人偶尔的咳嗽或**……这些声音构成了背景,却无法驱散江淮心头的阴霾。
左肩的固定让他行动不便,背后的隐痛如同永不消散的潮汐,时涨时落。更折磨人的是精神的困顿——古墓中经历的生死搏杀、残碑揭示的惊天秘辛、父母失踪可能与此有关的猜测,如同纠缠不休的梦魇,让他即使在药物作用下短暂的睡眠中也不得安宁。而醒来后,城市中悄然蔓延的离奇死亡事件和那个诡异的“梦境方舟”挑战,又为这困顿增添了一层沉重的不安。
官方对他的询问结束后,似乎并未完全将他排除在外。或许是因为他在古墓中的表现,或许是因为他背后那无法解释的“伤势”,又或许是因为林教授生前的关系网仍在起作用。这天下午,一位穿着深色夹克、神情精干的中年男人来到了他的病房,自称姓赵,是负责最近连环非正常死亡案件的特调组成员。
赵警官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江淮同志,我们了解到你有处理……特殊事件的经验。最近市里发生的这几起案子,很蹊跷。法医、痕检、技术侦查都上了,常规死因全部排除。死者没有任何外伤、内出血、中毒或突发疾病的迹象。就像……就像睡着睡着,生命就自己离开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着探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看到了新闻。”江淮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说死者表情安详,脑波消失得很……平滑?”
赵警官微微颔首:“看来你也注意到异常了。没错,这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人类的死亡,尤其是意外或突发状况下,脑电活动通常会出现剧烈波动、紊乱,然后骤停或衰减。但这些死者……他们的脑波图像,就像一条平静的河流,流速逐渐减缓,最终干涸,没有激起任何浪花。面部肌肉完全松弛,甚至带笑。我们咨询了国内顶尖的神经学和心理学专家,没有人见过类似情况。”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江淮:“更棘手的是,我们在其中三名死者的居住环境中,发现了相同的东西。”
说着,他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一个小巧的、约莫硬币大小、厚度如卡片的金属片。金属片呈暗哑的银灰色,表面蚀刻着细密而繁复的花纹,那花纹并非装饰性的图案,而是一种扭曲的、仿佛在不断旋转流动的线条组合,中心有一个微小的凹点。
江淮的目光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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