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对铁尸似乎更有利。它能缓慢地消磨束缚的力量。
必须……彻底解决它!
江淮咬紧牙关,口腔里满是血腥味。他尝试移动身体,但除了右臂还能勉强活动,整个左半身和双腿都沉重得不听使唤。背后那持续的冰冷刺痛更是如同枷锁,不断侵蚀着他的集中力。
他看向远处。老莫依旧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不知生死。阿雅那边的陶器碎片堆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但同样没有声息。李文……暂时看不到。
没有援手。只能靠自己。
江淮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铁尸身上,尤其是它胸口那被灰尘和些许暗绿色(可能是魂火逸散或某种体液)污渍覆盖的护心镜。三角螺旋符号的轮廓依旧隐约可见。那里,是邪术的核心,是夜枭留下的控制或强化节点,也是铁尸体内那混乱而顽强能量的源头。
他刚才召唤出的“铁树地狱·缚”,其力量似乎不仅仅在于物理上的穿刺与束缚。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些铁树枝干上流转的幽冷光芒,那些尖锐的倒刺,正不断将一种冰冷、死寂、带有强烈“惩戒”与“束缚”意念的力量,注入铁尸的体内。这种力量正在与铁尸本身的邪异能量激烈冲突、互相消磨。铁尸魂火的黯淡和挣扎力度的减弱,就是明证。
但这还不够。邪术核心未被摧毁,只要有一丝能量残留,或者夜枭留有后手,这铁尸就可能再次“复苏”,或者在束缚减弱后挣脱。
需要……再加一把力!将铁树的力量,集中导向那个核心!
江淮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部。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狰狞的铁尸和束缚它的枝干,也不再理会身体的剧痛与虚弱。他将全部残存的精神力,如同抽丝剥茧般,艰难地从身体的痛苦和灵魂的冰冷虚空中,一点点凝聚起来。
这个过程异常痛苦。每一次集中意念,背后图纹处的冰冷刺痛就加剧一分,仿佛有冰冷的锥子在钻凿他的灵魂。但他强忍着,将意念投向那些与铁尸连接的幽冥铁树。
起初,毫无反应。那些枝干冰冷而死寂,仿佛只是无意识的造物。
但江淮没有放弃。他回想着刚才召唤时那种不顾一切的情绪,那种与玉环共鸣、与背后图纹灼烧连接的感觉。他将意念不是作为命令,而是作为一种……共鸣的延伸,一种对“铁树地狱”那惩戒与束缚本质的微弱呼应。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
不是视觉或触觉,而是一种模糊的、精神层面的连接。他“看到”了铁树枝干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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