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正午,萧琰来到附近的洛溪镇。镇子依洛水而建,街上行人稀少,大多面色凝重。他找了家客栈歇脚,刚坐下,就听见邻桌的人在低声议论:“听说了吗?昨晚镇西的张家闹鬼了,说是看到个穿玄甲的将军,吓得张家老爷当场晕了过去!”
“何止啊!我听我姑婆说,她昨晚起夜,看见洛水边上有黑影飘过,手里还拿着剑呢!”
萧琰心中一动,凑过去问道:“几位兄台,不知这洛溪镇最近常有怪事发生吗?”
其中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可不是嘛!自从上个月有人挖了镇外的将军坟,这怪事就没断过。先是夜里听见甲胄响,后来又有人看见黑影,听说连县太爷都请了道士来作法,可一点用都没有!”
萧琰想起古墓里的盗洞,想必是上个月的盗墓贼惊扰了将军的怨灵,才让怨气扩散到镇上。他正欲再问,忽听客栈外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大喊:“县太爷带道士来了!快来看啊!”
众人纷纷涌出客栈,萧琰也跟着出去,只见街上走来一队官兵,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正是洛溪县的县太爷周大人。周大人身后跟着个道士,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脸上挂着得意的神情。
“诸位乡亲放心!” 周大人站在街中央,高声说道,“这位是清虚观的玄机子道长,法力高强,定能收服作祟的邪祟!”
玄机子装模作样地挥舞着桃木剑,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对着洛水方向一指:“此乃恶鬼作祟,待贫道设下法坛,定能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萧琰皱起眉头。玄甲将军的怨灵虽是怨气所化,却从未害过人,只是因冤屈难平才现身,这道士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散他的魂魄,实在过分。他正欲上前阻拦,司南佩突然发烫,玉佩中传来将军的低语:“勿…… 冲动……”
萧琰明白将军的意思,强行压下怒火。只见玄机子在洛水边上设了法坛,点燃符咒,嘴里念念有词。符咒烧尽后,他突然大喊一声:“恶鬼已除!”
围观的百姓纷纷欢呼起来,周大人也笑着赏了玄机子不少银子。萧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心中冷笑 —— 这道士分明是个骗子,根本没察觉到将军怨灵的存在。
待人群散去,萧琰回到客栈,刚坐下,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是个穿灰布衫的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很锐利。“年轻人,刚才看你神色不对,莫非知道些什么?” 老者问道。
萧琰迟疑片刻,觉得老者不像坏人,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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