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在西侧,木质虽好却已朽坏,每踩一步都发出濒临断裂的**。二楼的格局与一楼相似,只是多了些散落的佛龛碎片,地上还能看见模糊的梵文印记。正当他要转身下楼时,头顶传来木板摩擦的声响,是从三楼阁楼传来的。
“有人吗?” 萧琰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雨声和自己的回声。他握紧枯枝,小心翼翼地爬上三楼,刚露头就被一股浓烈的气味呛得后退 —— 那是红漆混着腐臭的味道,直冲鼻腔。
阁楼中央赫然摆着一口红棺,棺身红得刺眼,像是用新鲜血液染成,边角的漆皮已经开裂,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棺材前没有牌位,只有一个落满灰尘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早已燃尽的香灰。萧琰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发现棺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地方的红漆脱落严重,符文变得模糊不清。
突然,棺盖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身。萧琰吓得后退半步,枯枝掉在地上发出脆响。雨声似乎更大了,敲在瓦上的节奏竟与某种敲击声重合,“咚... 咚... 咚...”,像是有人在棺材里敲打着棺壁。
他正想转身逃跑,却瞥见棺角的漆皮剥落处,露出一行极小的字迹。凑近了看,是用朱砂写的 “民国十三年制”,末尾还刻着个 “严” 字。萧琰心头一震,爷爷生前曾说过,民国初年有个姓严的木工师傅,擅长造阁楼和棺木,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传闻是被厉鬼缠上了。
夜幕降临时,雨势渐歇,一轮残月从云层后探出来,给阁楼镀上层惨白的光。萧琰不敢下楼,蜷缩在三楼的角落,盯着那口红棺大气不敢出。他后悔极了,要是白天绕路走,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突然,棺盖又动了一下,这次的幅度更大,棺缝里渗出几滴暗红的液体,像血一样顺着木头纹路往下淌。萧琰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只见那些液体在地上汇集成线,竟慢慢勾勒出一朵彼岸花的形状。
“咯咯...” 一阵女人的笑声从棺内传出,尖细而诡异,混着木板的吱呀声,听得人汗毛倒竖。萧琰想起爷爷说的红衣厉鬼,说是穿红衣自尽的女人怨气最重,会化作厉鬼留在阳间复仇。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个桃木符,是爷爷临终前给的。
棺盖突然 “咚” 地一声弹开一道缝,一缕黑发从缝里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摆动。萧琰吓得浑身僵硬,只见那缕黑发越来越长,竟慢慢缠上了他的脚踝。那头发冰凉刺骨,像是毒蛇的信子,顺着裤管往上爬。
“救... 救命...”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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