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汤已经三天没说话了。
从城际试炼的庆功宴那晚开始,她就一直这样——不吵不闹,不骂人不怼人,就连娃娃鱼故意在她面前晃悠,她也只是淡淡看一眼,然后继续发呆。
娃娃鱼慌了。
“刀鱼哥,汤姐是不是被夺舍了?要不要我读一下她的心?”
巴刀鱼正在后厨切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读一个试试?上次你说要读她的心,差点被她用锅铲拍成鱼干。”
娃娃鱼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确实,酸菜汤的锅铲比她的嘴还可怕。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巴刀鱼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出后厨。酸菜汤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摆着一碗面,筷子搁在碗上,一口没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陌生。
巴刀鱼在她对面坐下。
“面凉了。”
酸菜汤没动。
“我给你重新下一碗?”
酸菜汤还是没动。
巴刀鱼叹了口气,伸手把那碗面端过来,拿起她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面确实凉了,坨了,不好吃。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吃着,直到把整碗面吃完。
酸菜汤终于有了反应。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吃我剩的面干什么?”
巴刀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怕浪费。”
酸菜汤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骂他。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头转向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遛狗的、带孩子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阳光很好,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
“巴刀鱼,”她忽然开口,“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玄界吗?”
巴刀鱼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我是说,咱们看到的那些东西——食材变异、食客异状、玄力、试炼——这些真的存在吗?还是说,只是咱们的幻觉?”
巴刀鱼想了想,说:“你锅铲拍娃娃鱼的时候,他疼得嗷嗷叫。那不是幻觉。”
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你说,咱们做这些事,有意义吗?”
巴刀鱼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酸菜汤在说什么。
三天前的庆功宴上,协会来了个新理事,姓周,四十来岁,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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