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个’又发作了?”
“哪个?”
“还能哪个?你的玄力啊。”酸菜汤把托盘放在案板上,凑近了些,“娃娃鱼昨天跟我说,她‘读’到你身体里的能量流动很奇怪,像两条河在交汇处打了结。”
巴刀鱼动作一顿。娃娃鱼是两周前出现在餐馆门口的流**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不言不语,只是每天准时来吃饭,付钱时用的是皱巴巴的零钞。直到三天前,一个醉汉在餐馆闹事,娃娃鱼只是看了他一眼,那醉汉就突然捂着头惨叫逃跑——那时巴刀鱼才知道,这女孩拥有读心的异能。
“她还说什么?”巴刀鱼问。
“她说...”酸菜汤犹豫了一下,“她说那个‘结’里,有很悲伤的东西。像是什么被封印的记忆,或者...遗愿。”
后厨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个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红白两色的蒸汽升腾,在天花板上凝结成水珠,又滴落下来。
“先送餐吧,客人在等。”巴刀鱼最终说。
酸菜汤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端起托盘,转身走向大堂。走到门口时,她回头:“鱼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别一个人扛着。咱们现在...也算是个团队了。”
团队。
这个词让巴刀鱼心里微微一暖。三个月前,他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落魄小老板,酸菜汤只是个脾气火爆、经常和客人吵架的临时工。而现在,他们有了这个勉强维持的小餐馆,有了神秘莫测的娃娃鱼,甚至还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他们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玄厨”。
虽然,这个秘密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送走午市最后一波客人后,巴刀鱼关上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酸菜汤在打扫卫生,娃娃鱼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桌子旁,用一支铅笔在餐巾纸上画着什么。
巴刀鱼走到她身边,看向那张餐巾纸——上面画着抽象的线条,红白两色交织,在中心形成一个复杂的漩涡。漩涡中心,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像是被什么刺穿了。
“这是我身体里的能量?”巴刀鱼问。
娃娃鱼抬起头,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但巴刀鱼能感觉到,她在用某种方式“传达”信息——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的感知。
悲伤。堵塞。等待解开。
这些词语像水泡一样在他脑海中浮现。
“你知道怎么解吗?”巴刀鱼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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