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城市还在沉睡。巴刀鱼已经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三轮车,穿行在灰蒙蒙的晨雾里,赶往城西的早市。车斗里放着几个空塑料筐,随着颠簸哐当作响。
自从在“百味轩”挂上了玄厨协会的铜牌(虽然是最低级的灰铁级),又解决了老张头孙子那档子“厌食邪气”的事儿后,小餐馆的生意稍微有了点起色。至少,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这小年轻能撑多久”的怜悯,多了点“嘿,还真有两下子”的惊奇。酸菜汤那丫头,自从上次并肩“作战”后,来后厨帮忙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虽然依旧嘴硬,嫌他刀工慢、火候糙,但切起配菜来倒是又快又准,偶尔还偷偷用她那控火的玄力帮他把快要炖干的汤锅救回来。
娃娃鱼还是神出鬼没,有时候连着几天不见踪影,有时候又突然冒出来,抱着碗酸辣粉蹲在店门口吃得吸溜响,顺便用她那感知情绪的能力,给他指指点点:“左边第三桌那个穿西装的大叔,表面淡定,心里急得冒火,你的回锅肉得快点上。”“收银台旁边等打包的阿姨,心情低落,加点糖醋汁,别太酸。”
日子似乎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往前淌着。但巴刀鱼心里清楚,平静只是表象。胸口那块越来越频繁发热的“玄厨印”,脑海里时不时闪过的、关于火焰与刀光的破碎画面,还有黄片姜上次离开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路还长,麻烦才刚刚开始”,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他,自己已经被卷入了某个看不见的漩涡。
三轮车拐进早市那条熟悉的小巷。天光未亮,两侧的摊位已经支起了零星的灯火,空气中弥漫着蔬菜泥土的清新、水产的腥咸、以及各种香料混杂的复杂气息。讨价还价声、卸货声、早起觅食者的脚步声,交织成市井特有的喧嚣前奏。
巴刀鱼熟门熟路地在一个相熟的菜贩老李头那里停下,开始挑选今天要用的食材。老李头的菜是附近几个村送来的,不算顶好,但胜在新鲜实在。
“巴小子,今天这小白菜水灵,来点?还有这新下的土豆,炖牛肉绝了。”老李头热情地招呼。
巴刀鱼点点头,一边挑拣,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李叔,最近这市场里,有没有什么……不太对劲的菜?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传闻没有?”
老李头动作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小子,是不是又‘感应’到什么了?要说奇怪……倒还真有点。”他凑近了些,“就前几天,斜对面老王头进的几批西红柿,看着红彤彤的,个头也大,可买回去的人都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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