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惊讶——他从来没打过架,甚至连体育课都不爱上。
但此刻,他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迅速,像是在厨房里处理食材:避开攻击像是捞起锅里的浮沫,反击像是切菜下刀,干净利落。
他甚至还“看”见了那些混混身上的“气”。阿强是浑浊的黄色,像变质的油脂;其他人有的是灰色,有的是暗红色,都是负面情绪的颜色。当他碰到那些气时,口袋里的石头就会微微震动,把那些浑浊的气震散。
不到两分钟,七八个混混全躺地上了,**着,爬不起来。
巴刀鱼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没有伤,连皮都没破。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还在身体里流动,暖洋洋的,像是在寒冬里喝了一碗热汤。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强蜷缩在墙角,声音发抖。
巴刀鱼没回答。他推着小吃车,从那些混混身边走过,车轮碾过地上的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
走出巷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阿强还瘫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
回到出租屋,巴刀鱼反锁上门,靠在门上喘气。屋里很小,只有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灶台。墙上贴着旧报纸,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用胶带粘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石头已经不再发烫了,恢复了普通的黑色,表面粗糙,看起来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但巴刀鱼知道,它不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
他想起梦里那个声音:“厨道三千,唯玄可通。”
玄……是指这个吗?
那一夜,巴刀鱼没睡好。他反复回忆巷子里的每一个细节:阿强飞出去的角度、自己身体的动作、那些混混身上的“气”……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像是做了场梦。
但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出摊。锅里的油热了,食材下锅,滋啦一声,白烟升起。在油烟中,他又看见了那些光——青绿色的菜叶,金黄色的蛋液,红色的辣椒丝。当他集中精神时,那些光会随着他的翻炒而流动,融合,最后变成一道完整的、发着微光的菜。
顾客说今天的炒面特别香,巴刀鱼只是笑笑。
下午,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是个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眼睛很大,亮晶晶的。她没点菜,只是站在摊位前,盯着巴刀鱼看。
“有事吗?”巴刀鱼问。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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