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偏了,从省城过来要倒好几趟车才到。你快看,我给你买排骨了,可新鲜了。”
“又让你破费了,回头我把钱给你。”兴发喃喃道。
“跟我客气啥啊,给对象买菜不是天经地义的嘛。”陈玉儿看着他笑。
兴发一听,臊得满脸通红,“可......可别乱说,会影响你声誉的。”
“我都不怕,你怕啥呢?”陈玉儿上前就挽起兴发的胳膊,“走,回家做饭去!”
“啧啧啧!”刘会计坐在不远处,吧嗒一口烟袋锅,“这姑娘眼睛莫不是瞎了,喜欢谁不好,偏偏看中这个棒槌了。”
吴老蔫横了他一眼,“谁年轻时不犯错啊,他们要是真能成,春梅睡觉都得乐醒。”
“你就说兴发以前干的那些事,简直没眼看,他如果是好样的能被春梅撵到乡下来养鱼?”刘会计摇摇头,“在城里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自己偷摸把工作卖了,学人家做生意,赔得裤衩子不剩,他要是我孙子,我非敲断他的腿不可!”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中午你家做啥饭?”吴老蔫抿抿嘴唇。
“烀羊蹄子,还有个蒜苗炒鸡蛋。”
“成,我上你家吃去!”
刘会计:“......”
演都不演了,蹭饭蹭上瘾了,这个老东西。
到家后陈玉儿开始烧火做饭,干起活来得心应手,真像一个刚出嫁的小媳妇。
兴发手忙脚乱地帮她切菜刷锅,因为太紧张了有几次差点跌进锅里去。
“哎呀,你快进屋歇着去吧,我一个人就能忙过来。”陈玉儿哭笑不得。
“陈姑娘,咱俩这事你父母会同意吗?”他知道自己口碑不好,陈红军又是小川的死党,姓陈的估计早把他的事跟陈爸陈妈说了。
陈玉儿很利落地把排骨下锅焯水,“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他们管不着。”
“你有正式工作,我无业游民一个,说难听点跟被流放了没啥区别,而且上次咱们醉酒,发生......”
“呕!”不等兴发把话说完,陈玉儿捂着嘴就冲出门去。
可能是锅里的肉腥味太重,兴发闻了也有点恶心。
“没事吧,喝点水!”兴发倒了杯水端来。
陈玉儿摇摇头,“最近一闻到怪味就恶心,你别管我,去把锅里的浮沫捞一捞,呕!”
上次她过来,跟兴发哥喝得酩酊大醉,稀里糊涂就睡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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