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腌的干蘑菇。
“强子,嫂子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冻梨是秋天自家树上摘的,甜着呢。”
“你带回去给苏婉妹子和红梅尝尝,这肉......嫂子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你们家有啥用得着你武哥的地方,让他往死里干!”
“谢谢嫂子!这冻梨我最爱吃!”王强也不矫情,接过篮子扔进车里。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张武一家,吉普车再次启动,向着靠山屯驶去。
靠山屯比大王庄还要偏僻一些,几乎就在山脚底下。
李老三家更是住在村子的最边上。
吉普车停在门口,李老三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听着让人揪心。
那是李老三常年卧病的媳妇。
“三哥,嫂子这病还没见好?”王强皱了皱眉。
“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犯,气管不好。”李老三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无奈,“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去根。”
这时候,屋门开了,一个十二三岁、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肥大旧棉袄的小姑娘跑了出来。
那是李老三的大闺女,大丫,大丫身后,还跟着两个更小的妹妹和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弟弟。
“爹!你回来啦!”
大丫懂事,看见吉普车虽然好奇,但还是先跑过去接李老三手里的枪。
“大丫,给你王强叔拿个热毛巾来。”李老三吩咐道。
王强下了车,拦住大丫:“不用麻烦了大丫,叔不擦脸。”
他走到后备箱,这次不仅拎出来了一只母狍子,还拿出了一个小布袋。
“三哥,武哥那份我给了,这只狍子你留下。”
王强把那只一百多斤的狍子放在院子里,然后把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小布袋塞进李老三手里。
“这是啥?”李老三捏了捏,软乎乎的。
“野猪的心和肝,还有刚才那两只野鸡的鸡胗。”
王强压低声音说,
“三哥,这野猪心和肝是大补的玩意儿,特别是这种成年的老野猪。”
“你拿回去,切成薄片,拿火焙干了,给嫂子熬汤喝,治气喘和亏虚最管用,这比那镇上卫生院开的西药强。”
李老三拿着那个布袋,手有些微微发抖。
他是个一辈子要强的老猎人,穷归穷,但从来不愿低头求人。
可今天,看着王强这掏心掏肺的安排,他那双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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