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库,怕冻坏了!”
郝红梅降下车窗,大声喊道,“您老接着喝!今儿个是大喜日子,高兴!”
“那是!高兴!替我谢谢强子!谢谢你们全家!”老张头大着舌头,还要往前送。
“别送了!外头滑!回屋吧!”
郝红梅一挂挡,方向盘一打,吉普车灵活地掉了个头,车大灯一开,两道光柱瞬间照亮了前方的雪路。
开着这辆全村独一份的大吉普,行驶在村里的土路上,郝红梅这心里头别提多美了。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收音机打开,里面正好在放着一首欢快的曲子。
她跟着节奏晃着脑袋,看着两边倒退的房屋和树木,感觉自己就像是电影里那些干大事的女主角。
“这日子,真带劲!”
车子开得不快,稳稳当当。
到了自家胡同口,郝红梅也没直接开进去,而是先停下来,下车把大门两边的挡雪板挪开,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车倒进了院子角落里那个专门用来停车的木棚子里。
这棚子是王强前阵子带着张武他们搭的,上面盖着厚厚的草帘子,四周还围了挡风的塑料布,算是简易车库。
把车停好,熄火。
郝红梅并没有急着进屋。
她从后座下面翻出一块大棉毡子,那是专门定做的车衣。
她费劲地把这厚重的毡子盖在引擎盖和挡风玻璃上,把车裹得严严实实,就像是给孩子盖被子一样。
“行了,这回冻不着你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郝红梅从棚子里钻出来。
她站在院子里,看了看正屋那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窗户纸上,隐约映出两个人影,靠得很近,似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一阵风吹过,郝红梅紧了紧衣领,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子真诚的祝福。
“强哥,嫂子,这回没人打扰你们了,可得争点气啊......”
她没有去敲正屋的门,更没有大声嚷嚷自己回来了。
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门口,把那两扇厚重的大木门关严实,又把那一根粗大的门闩给插上了。
“咔哒。”
这一声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也意味着,这个小院,今晚彻底成为了一个私密的世界。
做完这一切,郝红梅才哼着小曲儿,转身钻进了自己的西屋。
今晚,她要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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