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差十倍’,最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戒面都能过千万。”
“五千万?”张成倒抽一口凉气,目光在袁雨雪的镯子上停留片刻——这么贵重的物件,她竟随意戴在手上逛玉石街,连个保镖都没带,胆子也太大了。
摸清了玉镯价值,他顿时心中有底了。
转头看向老板,淡淡地说:“老板,这原石我出一个亿,卖不卖?”
沈老板手里的粗陶茶碗“哐当”一声撞在石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手一缩,却顾不上疼,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
这石头摆了整整三年,问价的屈指可数,一听两亿的报价全吓得掉头就走,如今张成竟直接还到一个亿,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冤大头!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故意皱起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一副为难的样子,实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能收回一个亿,他们三个合伙人每人只亏三千多万,总比砸在手里当摆设强。
“你疯了?”宋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这石头别说一个亿,一百万都嫌贵!你这是把钱往水里扔!”
袁雨雪则捂着嘴轻笑,肩膀微微颤抖,眼波流转间满是幸灾乐祸。
她走上前,故意晃了晃腕间的帝王绿镯子,翠绿的光芒在张成眼前晃过,“张大师莫不是看走眼了?这样的石头,表面连半点松花蟒带都没有,质地粗糙得像老树皮,就算拿去铺路都嫌沉,你竟要花一个亿买?”
“成交!”沈老板生怕张成改变主意,猛地从藤椅上弹起来,一把抓住张成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老板,他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宋馡急坏了,拉着张成就往外走,“我们不买了!”
沈老板却瞬间变了脸色,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墙角抄起一把沉甸甸的铁锤。
铁锤柄是乌木做的,锤头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看就分量十足。
他横在两人面前,眼角的笑纹变成了狰狞的纹路,凶光毕露:“我开价,他还价,我应承,这生意就算定了!你们宋家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难道还在乎这一个亿?今天这石头,你们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否则别想走出我这档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威胁的意味,握着铁锤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下来。
“宋馡,你这可就不对了。”袁雨雪适时走上前,轻轻拢了拢裙摆,语气里满是调侃,“你请的大师都亲口还价了,老板也点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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