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结束了,他们的日子很快便能恢复往日的平静。
然而镇北军大营里,却并未如老百姓们想象的那般平静。
薛柠将吃过解药的男人带回了镇北军大营,随后,连夜将军医们都请了过来。
还是在那昏暗的大帐里,军医们替李长澈把过脉,这一次,他们脸上再没有了先前的担忧,最后一个军医把过脉之后,将李长澈的大手放进被子里,抬起脸,对立在床边紧张不已的薛柠乐呵呵道,“恭喜少夫人,少将军体内的毒性终于开始退去了,这北狄的毒药毒性虽然烈性,但只要服下这解药,很快便能好起来,对了,老夫再给少将军写个祛毒的方子,一天六碗药直接灌下去,只要喝上个三两日,少将军定能早日恢复如初。”
大帐里昏黄的烛光好似都明亮了一些。
薛柠暗自松了一口气,浑浑噩噩坐到床边,“那就好。”
军医们拱手告辞,又对站在薛柠身后的陆嗣龄道,“小陆将军,那我等现在便出去熬药。”
陆嗣龄摆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将大帐留给薛柠与李长澈。
薛柠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她索性起身将军医们送出大帐,又跟着去抓了药。
军需短缺之后,柳叶城里的药草早就断了,不过有了徐令宜的支援,镇北军常用的祛毒祛风寒的药还是储备了不少,至少,这两日李长澈的用药还是能保证的。
薛柠将药拿回来之后,便自己去了营房煎药。
忙忙碌碌几个时辰,才将熬好的药汁送进大帐里。
“阿兄,药好了,你同庭兰一块儿帮帮我,将阿澈扶起来。”薛柠脸色平静得过分,看起来没有半点儿哀伤,一双湿润的眼眸黑漆漆的,黑曜石一般,她忙上忙下,又是给李长澈换衣服,又是给他擦洗身子,等庭兰与陆嗣龄将他扶起来靠在枕上后才小心翼翼将温热的药碗送到男人唇边,“军医说,这药要连喝六碗,我来喂他。”
薛柠神色认真,眉宇间透着一片说不出的宁和,动作也温柔。
用纤细的竹管子轻轻插进男人薄唇里,一点一点耐心将药汁都喂完了。
忙完这一切,夜色深沉,好似一望无垠的大海,薛柠才沉默着坐下来,目光恍惚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忙起来人还好,一旦闲下来,她看起来鬓发凌乱,眼神也有些空洞。
陆嗣龄担忧地看她一眼,“柠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毕竟她长在深闺里,又从未出过东京城,以前再怎么样,也是金尊玉贵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