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起吃早膳时,问问他,他是不是厌弃她了?
若是不喜欢了,一定要早点儿同她说。
她不会厚着脸皮留下来的。
如此枯坐一夜,薛柠还是没见到李长澈。
他在书房那边梳洗,从书房那边离开,没来主屋看一眼。
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望着窗外怔怔的出神,隐约猜到也许是江稚鱼的缘故。
不过,那可是江稚鱼,谁不会为她的才华倾倒?
薛柠心口泛起一阵钝痛,手脚透着酸麻。
宝蝉天亮才推门进来,看见坐在窗边的薛柠,心里一惊,“姑娘,你今儿怎么醒这么早?”
薛柠抱膝弯腰坐在矮榻上,膝上盖着一方锦绣软毯。
她腹中有些牵扯疼,脸色微微泛白,“睡不着,便直接起来了。”
宝蝉走到矮榻边,看那矮几上摆着的话本,又瞧着自家姑娘没什么血色的脸,“姑娘,你脸色瞧着不太好,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薛柠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没有,就是……肚子有点儿疼。”
宝蝉登时担心起来,“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薛柠摇摇头,“就是月事来了,不太舒服,一会儿你让夏阑帮我熬一碗红糖水就好。”
宝蝉蹙起眉心,总觉得自家姑娘不对劲儿。
但薛柠很快便对她笑了笑,还摸了摸她的头,道,“今儿外面在下雨,但我还要起身去送母亲,一会儿辛苦你给我梳梳头。”
宝蝉轻笑,“这都是奴婢应该的,姑娘今儿同奴婢这么客气做什么。”
薛柠的肚子其实已经很难受,她刚要起身,便疼得呼吸困难。
宝蝉过来扶她,她咬了咬牙坐起身,只感觉身下一阵濡湿。
薛柠脸色越发惨白,“宝蝉,去帮我准备热水。”
宝蝉急道,“姑娘,奴婢还是让人去请大夫罢,好吗?”
薛柠坚持道,“真的不用,只是不小心沾染了衣裙,我……我沐浴后换身衣服便好了。”
说起来,女人虽嫁了人,可在夫家府上,却还是个外人。
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多事儿,再说,只是来了月事,并不是什么大病,没必要劳动人去请大夫这样张扬。
不过,他就算知道了,也未必会在乎。
薛柠这会儿心里有些怅然,坐下缓了缓,感觉小腹处的绞痛好了许多。
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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