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用叫我。”
夜里,李长澈终于回来了。
薛柠人还躺在床上,听见廊上传来丫头们恭谨的行礼声,睫毛抬了抬,却没醒来。
许是昨儿受了寒气,脑子昏沉沉的。
她越发嗜睡,听见走近的脚步声也没如往常那样起身高高兴兴地看他。
屋子里燃着一盏豆灯,淡淡的光晕下,男人身形冷峻。
李长澈坐到床边,手背贴在她眉心上。
“发烧了?”
薛柠闻到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扭开脸,不让他碰自己,“没有。”
她语气也说不上好,但软软糯糯的,让人觉得很好欺负。
“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李长澈声音宠溺,让人去煎药,“我才几日没回来,就将自己弄成了这样?”
他霸道强势地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指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让我看看,几日没怎么见,都想你了。”
薛柠实在没了睡意,又闻不惯他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胃里有些翻滚,好在没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她不大舒服,微微坐起身,对上他深邃无波的眼眸。
许多话卡在喉咙里想问问。
到最后,却还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仍旧一派乖巧,眼尾泛着一抹绯色,“吃过饭了没?”
李长澈自然瞧不出她心里的伤痛,只拢着她的小脸儿,温和一笑,“吃过了,今儿陛下设宴,在宫里吃的。”
薛柠眸光透亮,“和哪些人?”
李长澈道,“鸿胪寺的同僚,还有你家卫大哥哥。”
薛柠轻笑,“还有吗?”
李长澈道,“还有江稚鱼。”
薛柠早就料到江稚鱼应该也在。
她被陛下封了女官,又是阿澈亲口举荐的人。
若从朝政派系上来看,江稚鱼便是他的人。
他们在一起吃吃喝喝,本来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江稚鱼那样有才华有能力的一个人,谁会不喜欢她?
她若是做出一个妒妇的姿态,反而落了下乘。
薛柠垂下湿漉漉的眸子,双脚垂在脚踏上,坐在床边,目光呆滞了一会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掌心苦涩蔓延,酥酥麻麻,让人心里好似压了一块巨石。
李长澈亲自去端了药碗进来,递到薛柠唇边。
薛柠没让他喂,自己接过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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