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喉结滑了一下。
他肚子里揣着十几种诸如“只要老子还活着就不能看着你死”的咆哮准备往外抛。
可是在接触到夏梦那种过度清醒的视线,听到那句平淡到残忍的质问时,他胸口发堵。
江辞坐在那里,嘴唇微张。
他看着夏梦,眼底的焦躁与愤怒迅速瓦解,化为一种赤裸裸的无力感。
没有硬接,而是重重地闭了一下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长达五秒的停顿。
这是剧本上根本没有写的空白。
“砰!”
陈业建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老头子瞪大眼睛,指着两人,声音洪亮,
“谁说生离死别就非得抱着头痛哭流涕的?”
他抓起圆珠笔在剧本上画了一个大圈:
“就按这个节奏走!”
周围响起低声的惊叹和吸气声。
其他主创纷纷低头在自己的本子上做记录。
江辞吐出一口气,靠回椅背,收敛了身上的沉重感。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夏梦。
这女人真的变了,刚才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向压制,连他都有点被镇住了。
围读会一直持续到傍晚。
天色暗了下来,外面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
主创人员陆续收拾东西散去。
江辞没有立刻上车,他转身上了二楼,推开了一扇通往废弃卫生站楼顶的天台铁门。
天台空旷,夜风带着老城区特有的烟火味。
江辞刚迈出一步,就看到了站在栏杆边的身影。
夏梦正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
听见铁门被推开的动静,她转过身。
她手里拿着两罐燕京啤酒,看到江辞走过来,直接抬手一抛。
易拉罐带着一点轻微的摇晃飞向江辞。
江辞左手一伸,稳稳接住。
他走到栏杆旁,指尖扣住拉环。
“咔哒”一声脆响,气泡溢出。
两人并肩靠在金属栏杆上,俯瞰着远处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夏梦没有看他,直接仰起脖颈喝了一大口啤酒。
她微微皱了皱眉,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转头,她看向身边的江辞。
“这两年半。”夏梦的声音很稳,“我一直按照你当时撕裂我的那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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