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老油条们,就这么看着监视器里上一秒还在绝境里挣扎、下一秒就哼着走调神曲扫死苍蝇的江辞。
神他妈的抑郁倾向,这小子的共情神经是安了物理开关吗?
店里。
江辞端着簸箕走到门外,把垃圾倒进垃圾桶,拍掉手上的灰。
他扯下卷帘门,掏出那串生锈的铁钥匙锁好店,随手往兜里一揣。
他走到巷子口,视线锁定在路灯杆下的一辆共享单车上。
扫码,解锁,跨上车座准备蹬车回公司。
就在此时,停在树荫下的破金杯车突然窜了出来。
金杯车一脚油门配合野蛮的方向盘猛打,车身横向甩尾,
稳稳当当横在了狭窄的街道中央,彻底截断了江辞的去路。
车门被人粗暴踹开。
陈业建跳下车。
灰白头发在风中凌乱,手里紧紧捏着两份带着打印机余温的A4纸。
这架势毫无名导风范,活像个下山拦路的土匪。
他大步流星走到单车前,二话不说,将手里的合同连同黑色签字笔,重重拍在江辞的胸口上。
“签了!”陈业建死死盯着他,眼睛里血丝密布。
江辞单手捏住胸口的合同,没动弹。
车旁气喘吁吁跟过来的法务和制片人们立在一旁,如临大敌地看着这场对峙。
江辞跨坐在共享单车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
眼神里迅速浮现出警惕。
江辞单腿撑地,左手快速捻开纸页,对前面画大饼的艺术追求一眼没看,
视线在片酬那一页停了半秒,指腹摩挲了一下那串零,随后翻到了最后的补充说明栏。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黏在他翻页的手指上。
“陈导。”江辞指着纸面上的一行小字,抬头看向陈业建,语气十分认真,
“拍这戏,万一被那些正版药的医药代表雇打手给揍了,剧组包工伤医疗和精神损失费吗?”
陈业建脸上的横肉一僵。
江辞没等他回答,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
“还有,你们说这是盲盒试戏,今天我看店的这三个小时产生了实际劳务。”
“这三小时的看店工资,能不能跟片酬分开,给个日结?”
老城区的街道上刮过一阵风,卷起两片黄叶。
法务和制片人们面面相觑,表情像吞了只生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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