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不顶用的小药锄,苏清影站起身,走到林晓晓身侧。
她没急着搭腔,而是安静地盯着竹筐里堆起小尖的冬笋看了一会儿。
“晓晓,你力气不小,巧劲用得很好。”苏清影清冷的嗓音里没掺客套,直截了当,
“那边的冻土我扒不动,你教教我怎么找发力点,可以吗?”
林晓晓刚撅出一颗笋,抹了把鼻尖上的灰,回头热络地笑起来:
“清影姐,你拿那个小铲子肯定刨不动呀!得换大铁锄!”
她一点不认生,把手里的大铁锄往苏清影手里一塞,
自己跑去旁边的土堆又捡了一把旧锄头过来。
“来,你看那个鼓包。”林晓晓拿着锄头比划,语调带着干农活人的爽利,
“你别光用胳膊上的死力气,得拿腰带着身子往下砸。对,砸实了以后往下压,借地面的劲儿去撅它!”
两人在竹林里配合默契,没扯那些有的没的。
不出一个小时,接应点就多出了两大筐冬笋,半个山头的竹根被翻了个底朝天。
两人拍打着身上的灰土,清清爽爽地往山下走。
只留下随行PD抱着机器,对着一片被薅秃的坑洼野地在冷风中凌乱。
此时的山脚下,蘑菇屋院里的柴油机终于消停了。
石磨盘停转,两盆生豆浆在灶台的大铁锅里滚沸,生腥气散去,飘散出醇厚的豆香。
江辞扯了张缺腿小木凳,在水池边坐下。
他把那个厚铁桶拉到腿边,准备解决变声器老头点名要的“全鱼宴”。
张大伟凑过来,低头瞅着桶里的浑水:“江老弟,上面这几条草鱼好搞,底下压着那货看着可有点凶啊。”
铁桶底端,盘着几条好几斤的草鱼和一条黑鱼。
生性凶悍的草鱼在桶底疯狂摆尾,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江辞眼皮都没眨,右手猛地扎进冷水。锁死黑鱼滑腻的鳃盖。
小臂一较劲,将它强行扯出水面,“砰”地一声狠摔在实木案板上。
黑鱼离了水,挣扎得更加剧烈,尾巴把案板拍得震天响。
江辞面无表情,左手越过水槽,一把从刀架上抽出剔骨尖刀。
刀刃细窄,泛着寒光。
他左手反按住黑鱼宽平的脑壳,大拇指紧紧扣住鱼眼上方。
右手持刀找准骨缝,顺着鱼鳃后方一击刺入。
手腕一转,刀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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