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武生不武生的,那叫‘跟斗虫’。年轻时候那是拿命博彩头,现在嘛……”
他指了指灶台上的大锅:“就是个伙夫。”
江辞把剥好的蒜扔进碗里,眼神微微眯起。
“那鬼爪陈呢?”
听到这个名字,厨房里静了一瞬。
凤姨揉面的动作顿了半拍,随后更用力地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面粉飞扬。
龙伯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他转过身,他红光满面,笑意未减,目光沉了下来。
“那个老疯子?”龙伯轻哼一声,“他练的是杀人技,招招奔着要去。我们不一样,我们练的是养生技,图个长命百岁。”
“养生?”江辞看着龙伯那粗壮的小臂,心说您这养生大概是把别人养送终吧。
“不信?”
龙伯乐了。
正好,一只绿头苍蝇不知死活地飞了进来,
围着那盆刚切好的卤肉嗡嗡乱转。
龙伯没去拿苍蝇拍。
他手腕一翻,那把破蒲扇看似随意地往空中一挥。
既没有拍打的声音,也没有风声。
江辞只觉得面前的气流突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那只苍蝇似被卷进一个看不见的漩涡里,
原本还在高速飞行,突然就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画了几个圈。
然后,“啪嗒”一声。
苍蝇晕头转向地掉在了灶台上,六条腿还在抽搐,显然是晕机了,但没死,身体完好无损。
“这叫借力。”龙伯把晕倒的苍蝇弹飞,“拍死了多脏?这就是养生。”
江辞目瞪口呆。
这特么叫养生?这叫精准气流控制打击!
“喵呜——”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猫叫从横梁上传来。
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野猫,正弓着身子,想要偷挂在梁上的腊肉。
凤姨看都没看上面。
她正在给面团收口,胸腔微微鼓起。
“咳。”
一声咳嗽。
声音不大,似嗓子里有痰清了一下。
但在江辞的耳膜里,这一声却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房梁上的野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炸毛,爪子一软。
“噗通!”
野猫直挺挺地摔了下来,掉进旁边的米袋子里,吓得连滚带爬地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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